“行。”顾辰洋哼着小曲儿过去关上浴室的门。
秦时隅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听着顾辰洋心情好的歌声——难听,十个音调十个都不在调子上,要不是歌词他记得,他都不知道原来顾辰洋唱的是那首歌。
洗澡半小时,顾辰洋哼的是同一首歌重复高潮的那五句歌词。
听到最后秦时隅成功忘记了原唱,满脑子都是现在厕所里那位歌手的调调。
“还哼呢?”秦时隅看到他从浴室里出来,忍不住开口想要让他停止哼歌。
顾辰洋拿着手机向他走来,“秦时隅,我给你看看我打的鱼。”
“你平时原本就这样唱歌,还是心情好故意这样唱的?”秦时隅好奇。
被梁亦奇说过唱歌难听的顾辰洋瞬间敏感起来,“你如果敢说我唱歌难听,我今晚就睡你旁边唱给你听,唱一晚上那种。”
“好听的,”秦时隅笑着夸赞,原来他也知道自己唱歌难听啊。
顾辰洋盯着他的眼睛,忽然想到自己今天被偷的青提,“你明天还我青提,还有糖。”
他决定收好手机,不给这个贼分享今天打鱼的战绩了。
秦时隅看见他相册翻到一半关掉手机,心中了然:“哎,我还以为能看到你今天多厉害呢。”
他的语气夹杂着一丝丝嘲讽,“好像一般般啊,连相册都不敢翻出来给我看。”
顾辰洋心中一梗,啪啪用手指点了两下屏幕打开手机相册,“一般般?”
“我这叫做特牛逼,人家钓鱼的都还不一定有我牛!”
他把相册里的图片放大给秦时隅看,“你看看,你看看,牛逼吧?”
“那条鱼打的你啊?”秦时隅用食指左右滑动相册。
顾辰洋拎着他那根手指嫌弃的丢到一边,“我来给你找!贼大!”
他快速地翻到今天拍的第一张鱼,“就是它,啪地给我一尾巴,给我都打懵了。”
“好的,那今晚就吃它了。”秦时隅指着图片他刚刚指的那条鱼。
顾辰洋大手一拍,“行,我现在就下去把它从桶里找出来。”
他过去麻溜地打开房门,听到秦老夫人骂秦老爷子的声音。
砰——门被顾辰洋果断关上。
你没良心
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这种情况下,顾辰洋假装淡定地走回秦时隅身边,“这条鱼罪不至死,我觉得可以留到明天早上熬粥喝,鲜甜嫩滑最适合做明天的早餐。”
秦时隅当然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看见怂怂的顾辰洋,他说:“你下去帮我拿点消肿的药上来。”
“啊?”顾辰洋的屁股刚坐在沙发上,他露出为难的表情,“现在啊?”
“当然是现在了。”秦时隅看着他红肿的脸,“你之前不是说如果以后我有事情的话,你一定帮我的吗?”
“奶奶在生气,我不敢下去,所以现在需要你帮我了。”
咕噜——顾辰洋重重的咽口水声,“可、可是你刚刚看起来也并不像怕奶奶生气的样子啊?”
而且去后山抓鱼的人是他和秦老爷子,秦时隅一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怕啥啊……
“怕。我只是表面淡定而已。”秦时隅面无表情地装害怕,“你看我带你上来之后,你洗澡洗那么久我也不敢出去。我都饿了也不敢下去吃饭。”
“你说我怕不怕?”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顾辰洋的表情看起来很纠结,他好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都收了回去。
在一次深深地呼吸之后,他从站起来,“不怕不怕,我就下去拿个药就上来。”
秦时隅看着他给自己加油打气打开房间的门,砰的一下又关上。
顾辰洋把耳朵贴在门边偷听好几分钟,最后一鼓作气拉开门瞬间蹲下——他蹲在地上抱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往楼梯口的方向挪。
走廊另一边的女佣不解地看着顾辰洋这一系列动作,于是她上前询问:“顾少爷,有什么需要帮、”
“嘘嘘嘘!”顾辰洋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
女佣立刻噤声抿住嘴唇点头。
听到声音的秦老夫人抬头看,“辰洋你过来。”
顾辰洋的心咔哒一下就碎了,他无声地叹气慢慢起身,“奶奶。”
秦老爷子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两人对视了一眼分别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忐忑。
秦时隅在房间里慢悠悠地换上居家服才从楼上下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