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谈既望看了他一会儿:“我还没给你答案。”感情不是数学题,没有准确的abcd,随着时间流逝,谈既望的想法可能下一秒就会改变。
“我知道,你慢慢想。”程别肆说。
在北美,谈既望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等待时间,确实是因为他还没想好。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他想清楚很多事情。
他自己也不知道将来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但他明白,关于程别肆,他不想再次将他们的关系随随便便结束掉。
程别肆对他好,他不是不感动。
谈既望只是不确定,这份感动以及单薄的感情,够不够支撑一段长久的、稳定的关系。
他可能不答应,却会和程别肆藕断丝连。他可能答应了,可后续却会出轨,会贪图新鲜感,再次和其他人混在一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谈既望对自己的道德是没有自信的。
程别肆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但谈既望还是有点不爽,他用虎牙尖咬了咬程别肆的颈侧,狠狠叼了他一口:“行,那我慢慢想了,我不答应也没事。”
“反正不管怎么样,肆哥还是会对我好呗,一直疼我,对不对?”
程别肆用力按住他的腰。
“你不答应,我纠缠你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一辈子怎么够啊,生生世世吧程叔叔为什么不慌,因为程叔叔早已经决定不要脸了,望咪不答应就上非常手段(感觉可以搞个if线)
卸磨杀“驴”
蒋老太太的葬礼刚过, 蒋家内部那点暗流就迫不及待地浮上来了。蒋清安动作快,像是一早就等着这一天,灵堂的布置还没撤干净, 他就已经把蒋氏几个老股东约了个遍。
装都不装了,恶心人有一套。
谈既望从北美回来,就赖在了玉渊潭,秋千从早晃到晚,程别肆坐在门内处理公务, 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槛,各干各的,偶尔搭两句话。
他大哥二哥都没过问他不回家的事, 谈既望隐隐猜测到一些缘由, 心想大概是要等着跟他秋后算账,现在也确实顾不上。
“肆哥。”谈既望扬声喊了一句。
程别肆没抬头:“干什么?”
谈既望比划了一下,说想吃西瓜。
程别肆抬眼看他,谈既望正仰躺在秋千上,一条腿从栏杆缝里垂下去,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勾着。他合上电脑,起身去厨房,出来的时候端了只瓷盘,西瓜切成小块,籽都去干净了。
谈既望满意地接过盘子, 叉了一块塞嘴里, 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又叉了一块递到程别肆嘴边。
程别肆垂眸看了一眼:“不吃。”
谈既望就自己吃了,吃完把盘子往旁边一搁,从秋千上翻身下来, 踩着拖鞋走到程别肆身边的无骨小沙发上坐下去。
程别肆低眸:“怎么了?”
“我在想蒋家那件事。”
程别肆没接话,等他自己说。
谈既望想了想:“我大哥说让我自己决定。二哥说随便我,反正谈家不缺那点儿东西。”他顿了顿:“他们俩其实都做好准备了,这件事只要我点了头,谈家就会帮我兜着。”
“所以你想好了?”
不算是想好。
蒋老太太留了这么个烂摊子,老人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处置,无法苛责。一旦接手这件事,后续的麻烦事估计更多,谈既望怕麻烦。
但他确实不想让蒋清安得逞。
一见到他就是“你妈”“你妈”的。
好像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蒋清漪去世了,占了天大的便宜。那副嘴脸让他觉得,要是真让这种人赢了,往后他再去给妈妈上坟,都不好意思跟她说。
不想要馒头也得争口气。
“蒋家的信托架构我拆过一遍,”程别肆道:“双监察制,外部监察律所是香港一家老所,本身不参与决策,只做合规审查,真正的博弈只在家族监察人这一席。”
谈既望一听知识就忍不住想捂脑袋。
“你乖,好好听。”程别肆把他的手拉下去,拽着他到跟前,让他靠在自己腿上:“蒋清安找的股东,具体比例不清楚,但推测不会超过12,蒋家家族信托收益里,你的个人份额最高。”
蒋清漪还活着的时候,蒋老太太给她的份额就比几个哥哥要多,她去世之后,这部分受益权没有重新分配,只是暂停行使,一直挂在信托层面。
所以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