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羡慕啊?”徐晟霖头也没抬。
谈既望哼哼两声,摊手:“我累,有人伺候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徐晟霖扣好了搭扣起身,谈既望扯着他领子让人俯身下来,两个人当着林向煜的面贴了贴嘴唇。
“……”林向煜啧啧两声。
他坐到谈既望身边,吐槽:“之前说好的,今年生日我们再给你办个大的,结果呢?”某人s古代千金大小姐,压根儿不出门。
谈既望不想回忆蒋家那点儿破事,笑道:“礼物到了就行了呗,我又不是一辈子只过一次生日。”林向煜说的“今年”早就过了,况且他又不是活了24就没25了,明年再办也是一样的。
他们这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国外上学,又一起回到北京,本来就是一辈子的关系,不缺那一年两年的。
林向煜哼了声:“借口,你就是懒。”
“你以为你很勤快啊?你也懒。”
谈既望抬眼见许羿洲和赵鹏飞几个人进来了,朝他们招招手,看人到齐了,开始大声蛐蛐:“哎,你们知道今年我过生日,林向煜送了个什么给我吗?”
许羿洲边走过来边问:“什么?”
“金砖。”谈既望从徐晟霖怀里直起身,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大一块,实心的,可重了!收到的时候我差点儿没接住。”
徐晟霖乐不可支:“这什么路数?”
“怎么了?金砖不好?”林向煜理直气壮:“保值,抗通胀。真不是懒,主要是这些年什么礼物都送过了,实在搞不出太新鲜的,我给三儿挑礼物挑了好久,最后觉得送什么都不如送金子实在。”
谈既望:“但我他妈要块砖干什么?”
林向煜想了想:“不行你当镇纸用。”
“合理。”徐晟霖挑眉,点了点头。
“对吧?多实在啊,”林向煜给了他一个high-five,感动道:“妹夫,你比谈小三实诚多了,回头咱俩私聊啊。”
徐晟霖收回手:“诶,那可不行。”
午后的阳光把积雪的山坡照得明晃晃的,天空是一种很淡的蓝,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干净,连绵的山脊线似乎将天地分割。
谈既望站在雪道,活动了一下脚踝,试了试靴子的松紧,然后微微俯身,雪杖一撑,顺着坡道滑了下去。
风从耳边掠过,带着冷冽的雪气。
他的身体随着坡度的变化微微调整重心,转弯的时候雪板在雪面上切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溅起细碎的雪沫。
滑到半程的时候微微减速,谈既望偏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徐晟霖跟在他后面不远的位置,雪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不急不缓地保持着距离,见他扭头才加快速度,和他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谈既望收回视线,重新加速。
雪道在前面拐了一个弯,他微微侧身压重心,雪板贴着弯道内侧划过。滑到底的时候他减速停住,撑着雪杖微微喘了口气。
徐晟霖从身后拦腰抱了抱他,拉着他的手,把谈既望带到一旁,拿了水给他喝:“待会儿上去再玩一会儿?”
“嗯嗯。”谈既望喝着水点头。
“你俩玩吧,我歇会儿。”林向煜正靠在底下拿着相机看刚拍的片子。也就是谈既望身材比例好气质佳,拍了这么久随便暂停,居然没一帧是崩的。
谈既望闻言道:“别怕,我带你呗。”
“别。”林向煜摆摆手。
“我现在是真滑不了。”
林向煜对滑雪有点心理阴影,大学的时候和谈既望一起去雪山野滑,一时兴起想做个高难度动作,从山上摔下去短暂小腿骨折,差点儿给他摔瘫,从此以后就很少再碰这项运动。
这次能来完全是舍命陪君子。
慢慢地滑一次已经算他有勇气了。
“我先上去把片儿导了,回头你发s去。”林向煜把相机挂脖子上,拍拍徐晟霖的肩膀嘱咐:“谈既望他心里没数儿,你看着点儿他,一个小时后厅里集合,咱们去旁边吃个……嗯?”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尾音疑惑。
“怎么了?”谈既望把雪镜推上去。
“那里,”林向煜看着侧前方,伸手给他指了指,道:“那不是程别肆么?他也来玩?”
“?”
谈既望顺着林向煜指的方向看过去。
侧前方大约三四十米远的地方,雪场通道的出口处站着两个人。程别肆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周身规整,没有滑雪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