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说是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真正的完美犯罪,谁又能知道呢?
关键点还是陆为昇和程别肆。
“这样,”他缓了缓,道:“你市局有人,帮我盯一下子。那边如果程序上不规范,或者有任何试图把小望转成正式嫌疑人的动作,立刻告诉我。”
“明白。”
“必要情况的话,我请老爷子。”
谈、程两家都是北京顶尖望族,两家的孩子双双进了警局,这件事已经在北京小范围传开,转时间就有了风言风语,北京冬日的天空笼罩了一层紧张的氛围。
这其中,反倒是禾夫人最淡定。
邵谌找来的时候,她还在安静地喝茶,听了大致情况丝毫不慌张,摆手示意让他坐,淡笑安慰:“放心。我相信别肆的能力。”
“他心里有数,会解决好的。”
—
问询室的气氛古板正经,白炽的光均匀地铺下来,把整张桌面的木纹照得无所遁形。
谈既望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负责问话的警官,四十岁上下,一本正经。另一个年轻些,大约刚参加工作不久,笔记本摊开在面前,随时准备记录。
“第一个问题。”
“你和程别肆是什么关系?”
谈既望靠着椅子,闻言笑了声,懒懒道:“……投资方和被投资方,合同可查。以及我们还是朋友关系,他帮过我一些忙,我找他玩过几次,大概就这样。”
与此同时,二楼另一间审讯室内,程别肆也被问到了相似的问题,他神色冷淡,声音平稳:“朋友关系。”
“我和陆主任偶尔有联系。”
“不过,只是私交。”
警官微微颔首,不发表任何意见,继续问道:“十二月初国家出台有关储能的新政策,可在此之前,华途旗下新能源项目就已经启动。
“程先生,你是否提前知道内幕消息?并在此之后告知第三人,接受第三方谈先生投资?”
“……”
“警官你听说过我吧?”谈既望摊了摊手,道:“我对生意这方面了解不多,如果程别肆提前知道内幕消息,这么有风险的事,他告诉我干什么?”
他觉得搞笑:“让我去泄露么?”
警官反问:“你们不是朋友吗?”
“……”
“确实是朋友,只是私交,生活上的关系没有上升到需要特殊说明的程度,”程别肆回:“我没有从他那里索求任何内幕消息。”
“所以你启动项目的依据是?”
“……”
“投资的依据么?”谈既望叠起双腿,想了想,道:“因为今年我的公司亏损了两千万,我二哥很生气,要求我做出成绩。但是警官你知道我的,我在这方面没有天赋。”
警官问:“……所以呢?”
谈既望弯起眼睛,虎牙尖露出来,笑道:“所以我当然要求助我的朋友啊,鉴于朋友关系,程别肆给我面子,为我腾出一个投资方席位,警官,这不违法吧?”
“你说得对,确实不违法,”警官点了点头,拿出一个纸袋,从中取了一张照片推过去:“谈先生看看这个,试着回想一下,程先生是否有在聊天亦或者相处中,和您提到过有关储能新政策的消息?”
“……”
程别肆垂眸扫了眼照片。
画面有点模糊,看起来是偷拍。上面是一场饭局的场景,他和陆为昇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程别肆撩起眼皮:“这张照片有什么问题?”
警官点了点照片,道:“陆主任本人知晓新政策草案,根据证人提供证据,程先生和陆主任有现实私下往来,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因私人感情或通过行贿受贿,互通有无,泄露政策草案。”
“我不觉得一张照片能代表什么,”程别肆说:“如果你们非要从这顿饭里找出什么问题,我建议你们去问问坐我旁边那个人——他那天一直在聊他儿子的留学申请,聊了快四十分钟。”
“我没有精力在应付一个焦虑症父亲的同时,还有余力跟陆主任交流什么内幕信息。”
“如果你们有更切实的证据。”
程别肆停顿片刻:“请尽早拿出来。”
“……”
“这人我根本不认识,”谈既望拿起照片看了看,又放下,他斜坐在椅子上,脚尖轻轻晃了晃,道:“不过我大概能猜出来是谁。我觉得你们没必要在这个储能项目上下功夫。”
警官饶有兴致:“怎么说?”
谈既望道:“国家政策出台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