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用不着你担心,明天来集团吧。事情不太好处理。”霍栩鸣叹气,靠在椅背:“鹿崽应该快到家了,明天聊。”
傅炜凛好奇心和担忧被他钓着,刚想回拨电话就听见开门的声音,只好作罢。
“小砜回来了。”谢景砜穿着完好的睡衣,动作缓慢地起身朝门口走去,“吃饭了吗?傅先生做的饭还有剩下的在冰箱。”
“我吃过了。”路绾枫把行李箱放在客厅的另一边,上手检查谢景砜,来回摸了个遍:“傅先生有对你不礼貌的行为吗?”
傅炜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时间不早了,既然你回来我就先走了。”
“有。”谢景砜诚实,“总是亲我,我躲不过。”
这个亲已经不再是单纯亲在嘴唇了。但他没对路绾枫说清楚。
看着
路绾枫觉得,只要还做到最后那一步都还可以接受。
等傅炜凛离开,他拉着行李箱回卧室,“哥哥,你喜欢傅先生?”
“不讨厌。”谢景砜落后在后面一段距离,他看着路绾枫打开行李箱拿出里面的衣服,“傅先生这两天跟我说了很多从前的事情,我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对吗?”
“嗯,哥哥你一直都是很优秀的人。就算是现在病了,我依旧觉得你是强大优秀的人。”路绾枫收拾行李,他把带过去几乎都没有穿上的衣服挂回衣柜里。
有些优秀的人,即使经历不可承受的病痛,也依旧会从行为举止中看得出曾经的优秀。
谢景砜站在门口,思绪飘远,“傅先生这两天跟我说的事情,我又已经有点忘记了。”
明明很努力去记住,可一觉醒来,记忆依旧会被淡去。
这种感觉比之前想不起来的东西还要难受些,因为谢景砜现在潜意识里想要记住过往和傅炜凛的点点滴滴。
路绾枫把行李箱收拾空了,放在置放的角落,“哥哥,我们商量一件事。”
“好。”谢景砜乖巧地站着,“好好吃药的话,病可以好吗?我想记住傅先生说的从前。”
路绾枫牵着他到客厅沙发坐下,“我们试试中医吧?如果西医始终毫无进展的话,听取傅先生和栩鸣的建议,我们往中医的方向去尝试一下。”
谢景砜沉默地看着,缓慢地摇头后又点头,“我会很害怕”
害怕那些密密麻麻的针,那些苦的让人毫无胃口难以下咽的中药。
还有中药里那些恶心的成分,这些都是谢景砜抗拒中医的原因。
“每一次治疗,我都会陪着哥哥。”路绾枫握着他的手,“克服这些害怕会让你好起来的话,都是值得的。难道哥哥不想记起和傅先生以前在一起时发生过的事情吗?”
谢景砜因犹豫而垂下的睫毛轻轻地颤动,内心是想的,但是害怕着。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小枫,我明天睡醒再给你答案,这样可以吗?”
“好,”路绾枫揉了揉他的脑袋,“时间很晚了,哥哥早点休息。”
“小枫晚安。”谢景砜起身,回卧室的脚步比平时快一些。
他要回房间给傅炜凛打视频,要询问傅炜凛关于中医的看法。
路绾枫道了晚安后,拿逗猫棒陪小伙子玩了近半个小时才回卧室洗澡,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持续亮起又灭掉。
来点人是路晴绵。
等他洗完澡出来,屏幕再次亮起,这一次来电人是霍栩鸣,“回到家了吗?”
“嗯,刚洗完澡?”霍栩鸣看着他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吹干头发再躺。”
路绾枫也不是什么听话的主,他拿着手机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头发已经吹过了。”
“吹过了没干等于没吹。”霍栩鸣拿着手机,边说话边往猫窝走,“把头发吹干了,我给你看看小疯子四脚朝天撒娇的模样。”
“真的?”路绾枫立即从床上起来,“四脚朝天撒娇是什么样?”
他喜欢猫,在网上总能看到那些粘人又爱撒娇的猫,可小伙子每天在家除了跑酷就是睡和吃。
几乎不粘人,也不撒娇。
霍栩鸣转换摄像头,“给你看看是什么样,看完去把头发吹了。”
他还没到猫窝,熟睡的小疯子听到声音就从窝里出来,“喵。”
趴地上一个仰头,四只爪子朝天。
接连着来回翻了几下,霍栩鸣才端下去摸它的脑袋,“看见了吗?很会撒娇的小猫。”
路绾枫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不敢大喘气,生怕打断这么可爱的一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