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遍,你也未必记得住。七七,我不在家的这段时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啦~”夏期年弯着眉眼拖长音调,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撒娇:“小叔,我已经十八岁了,你干嘛总把我当小孩子看呀?”
“就算到了二十八岁、三十八岁,”笑意自郁钧磊眼底缓缓漾开,如同石子投入湖面,泛起轻柔的涟漪:“你也永远是我的小朋友。”
明亮的光线映照着郁钧磊的侧脸,为他冷峻的轮廓添上几分柔和。
夏期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手机壳的边缘:“小叔,你就不怕这样下去,我会变成生活不能自理?”
郁钧磊低低笑了,目光落在他额前那缕不听话的发丝上,指尖在屏幕上虚虚一点,像是想帮他拂开:“我倒是想——”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有种认真的玩笑:“把你变得生活不能自理,这样就不用担心你会离开我了。”
“小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才不会离开你呢,除非是你不要我了。”
“别说傻话,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七七,等你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我们就去领证结婚。往后余生,我陪你从清晨到日暮,从青丝到白发……”
夏期年脸颊一片绯红,羞赧地打断他:“小、小叔,别说了……”
郁钧磊手指轻蹭了蹭屏幕里少年白里透红的脸颊,没再把情话继续说下去:“你今晚是住在江家吗?”
“嗯。”
“打算在江家住多久?”郁钧磊换了个姿势,将手机拿近了些。
夏期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问道:“小叔哪天回来?”
“三天后。”
“那我明天再在江家住一晚,”声音顿了顿,像在计算日子:“后天晚上回家。”
“七七,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回去时给你带礼物。”
“礼物?”夏期年偏头想了想:“我没什么想要的,只要小叔人回来就好。”
郁钧磊显然不满意他的这个答案:“七七,你这是在给我省钱吗?”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天上的星星摘不到,但其他能买到的,都不算事。”
“不是省钱,”夏期年有些无奈地笑道:“我的衣食住行,从里到外都有小叔打理,方方面面事无巨细,什么也不缺。”
他顿了顿,突然俏皮地眨眼:“小叔,你要是钱实在多得没地方花,不如留着过年给我发压岁钱。”
“好啊,”郁钧磊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笑:“过年时我定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夏期年作息规律,每晚睡觉从不超过十点。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郁钧磊瞥了瞥腕表:“时间不早了,七七快睡吧。”
“晚安,小叔。”
“晚安。”
郁钧磊没有急着挂断。
无论是视频还是电话,他向来都是后挂断的那个。
夏期年最后望了眼屏幕中的人,有些不舍地按下了挂断,然后将手机放在床头柜,慢慢躺进蓬松的被褥里。
远在国外的郁钧磊,对着已然暗下的屏幕静坐片刻,这才从文件架上取下待签的文件展开。
夏期年在江家住了两天,周一放学后便回了御景天城。
晚上九点,他窝在被子里,照例给郁钧磊打视频电话。
“回来了?”
“嗯。”
“晚饭吃了什么?”
“刘婶将我养的鸭子宰了一只,做了一鸭三吃(片皮鸭卷、椒盐鸭骨、莲藕鸭丁)。可惜小叔不在家,没有口福。”
“反正鸭子还有七八只,等我回去后让刘婶宰一只,再做一次就行了。”
“小叔后天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是下午吧。”
“喔。”
“晚上睡觉冷吗?如果觉得冷,就把暖气打开。”
“昨晚我把房间内的暖气打开,结果今天早上起来鼻子出血了。我用手机上网查了查,这才知道是因为空气干燥导致鼻腔黏膜受损。”
“辰浩或林姨带你去医院了吗?”
“…我没有告诉他们。”
“鼻子流血不一定是开了暖气的缘故,有可能是一些血液系统疾病的征兆。这事可大可小,你应该告诉辰浩或林姨,让他们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以前每逢天气干燥,或是吃了上火的东西,鼻子也偶尔有出血的情况发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