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天誉府的路上,郁钧磊拨通了江辰浩的电话。
“辰浩,你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的话,现在赶去天誉府,陪我见一个人。”
“见谁啊?”
“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行,我马上过去。”
沈哲言出身在s省的某个三四线城市,母亲是名初中音乐老师。
他受母亲影响从小喜欢音乐,并在钢琴上展现出了不凡的天资,父母因此不遗余力地培养他。
二十五年前,沈哲言从s省独自来到京市闯荡,迫于生活压力,不得不在京市的一家咖啡馆兼职钢琴演奏。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比他大了整整八岁的林慕韵,凭借着林慕韵的人脉关系,拜得著名的钢琴大师为师。
本就天赋不错的沈哲言,经过名师的指点,在不少国内外的钢琴比赛中屡获殊荣,成为钢琴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二十年前,沈哲言向林慕韵求婚,两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当时,很多人都不看好他们。
沈哲言出身于s省某个三四线城市的普通家庭,刚在钢琴领域崭露头角。
林慕韵却出身于书香世家,早已在小提琴领域取得了辉煌成就。
无论是在家世地位,还是个人成就方面,两人都是天差地别。
不少人都在说,沈哲言和林慕韵在一起是为了名利,以及林慕韵姐姐林慕清在艺术界的地位和影响力。
抛开这点不说,林慕韵还比沈哲言大了整整八岁。
这样两个身份背景成就相差甚远的人,婚姻是不可能长久的,迟早会离婚。
这桩被很多人唱衰的婚姻,果然在两年后宣告破裂了。
十八年前,沈哲言与林慕韵离婚后,离开京市回到s省,在市里开了一家钢琴培训班。
十年前,沈哲言再婚生下一女。
这是刘卓斌查到的关于沈哲言的资料。
郁钧磊一目十行的看完,将资料扔在一旁。
江辰浩并非天誉府的住户,进入不到里面去。
看到门口等候的江辰浩,郁钧磊示意周墨停车。
江辰浩坐上车,目光瞥见旁边扔着的资料,看到上面印着的“沈哲言”三个大字,他恍然大悟:“钧磊,你让我陪你见的人该不会是沈哲言吧?”
郁钧磊:“正是他。”
江辰浩又指了指那份资料:“这不会是你让人对沈哲言的调查资料吧?”
“嗯。”
“我能看看吗?”
“随便。”
得到同意后,江辰浩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待他看完,车子已经进入到小区里面,在a栋门口停了下来。
郁钧磊位于天誉府的公寓是在八楼,他和江辰浩下车后,乘坐着电梯来到八楼。
轻按门旁的键盘,输入设定的密码,门很快就打开了。
刘卓斌看到两人,连忙起身打招呼:“郁总,江少爷。”
郁钧磊颔首示意,走到沈哲言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右腿后膝盖自然叠在左腿膝盖上方,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闲适而优雅的姿势,既透着浑然天成的松弛感,又不经意间流露出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年近五十的沈哲言,身材并未像大多数中年人那般发福。
除了胡子拉碴,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外,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还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英俊。
沈哲言与林慕韵离婚时,江辰浩已经十四岁了,因此看到江辰浩后,他试探性地喊了声:“辰浩?”
江辰浩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沈叔,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沈哲言语气生硬地回应,旋即将目光移向郁钧磊:“你就是郁总?是你以向培训班注资五十万作为条件,要求我来京市一趟的?”
由于市场需求萎缩、政策调整等原因,沈哲言的钢琴培训班连续两年亏损严重,即将面临着倒闭。
他之所以会重新踏入京市,是因为去找他的人承诺说只要他愿意来京市一趟,郁总便会无条件向他所经营的钢琴培训班注资五十万。
郁钧磊轻点头:“沈先生,你好。”
沈哲言打量他半晌,开门见山地道:“听说郁总要我来京市,只是为了向我打听一些旧事。不知道郁总想打听什么旧事?”
郁钧磊微微一笑:“在说正事之前,我得向沈先生道声恭喜。恭喜沈先生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