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妄:“辰浩说的是。”
涂薇薇:“老郁这个王八!老娘当年跟他结婚时,别说送股份给老娘了,连场婚礼都没有给老娘举办!现在他却为了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侄子,不惜花费数亿给他举办成年礼!早知如此,老娘当初跟他离婚时,就得狠狠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阎越:“薇薇姐,我记得你当初跟郁哥只是协议结婚,而且也是你自己提出只领证不举办婚礼的,说什么自己只和真正的爱人举办婚礼。”
乔知语微眯着眼睛看向涂薇薇:“钧磊当初没有给你举办婚礼,你觉得遗憾可惜是吗?要不要让他给你补办一个婚礼?”
涂薇薇连忙讪笑:“没有,没有,我绝没有那意思。”
几人说说笑笑的进去宴会厅,并没注意到身后的宁繁与宁臻。
由于宁老爷子曾经是郁父的下属,尽管宁老爷子早已经去世,郁家的宴会基本也会邀请宁家人来参加。
宁臻身为宁家二少爷,仅比郁钧磊小两岁。
他与郁钧磊的交情,不如阎妄、阎越、邢书昱及江辰浩与郁钧磊之间那般深厚,终究还是有几分交情在。
因此,郁钧磊也邀请了宁臻。
至于宁繁,则是宁父想让他与郁钧磊旧情复燃,逼着宁臻带来的。
即将进去宴会厅时,宁臻突然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宁繁:“我亲爱的大哥,听了他们刚才的话,你有什么感想啊?”
“你和钧磊哥交往四年,以前每年你生日时,钧磊哥送给你的礼物都是千篇一律的腕表,何曾花过心思为你举办过生日宴会。”
“今日,钧磊哥却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侄子,不仅豪掷数亿为其举办成年礼,更是赠送他5的公司股份。”
“呵呵,可笑的是,父亲竟想着让你和钧磊哥旧情复燃。钧磊哥已经离婚三年了,他若真对你还有感情,早在离婚后就会去找你复合了。我亲爱的大哥,你觉得钧磊哥现在还爱你吗?”
宁繁的面色显得有些难看,对于宁臻的话,他并未理会,而是径直向宴会厅走去。
宁臻跟随其后,自顾自地继续道:“我奉劝你一句,别再做与钧磊哥旧情复燃的美梦了。他既然八年前选择跟你分手,就不可能再跟你复合的。八年前即便没有那场舆论风波,钧磊哥也迟早会和你分手的……”
宾客几乎全部到场,宴会正式开始。
“七七,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叔。”
“那我们出去吧。”
“嗯。”
郁钧磊身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礼服,显得沉稳干练的同时,又透露出一股优雅矜贵的气质。
他与身着象牙白西装礼服的夏期年并肩而行,一黑一白,一深一浅,冷峻与纯净相得益彰,宛若宣纸上浓墨与留白的深情凝视。
地上铺着顶级羊毛地毯,夏期年每走一步,便有种漫步在绵软云端的感觉。
“七七害怕吗?”
“有小叔在,我不害怕。”
年轻的侍者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穿梭于宴会厅中为宾客服务。
郁父郁母正跟几个老朋友交谈着,看到郁钧磊牵着夏期年的手出现,皱纹斑驳的脸上立时露出慈爱的笑容。
“七七,过来。”郁父招手示意。
夏期年轻轻挣开被郁钧磊握着的手,朝郁父缓步走去。
瞬时,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透露着各种含义——惊艳、震惊、意外、审视、评估。
“几位老伙计,这就是我方才跟你们提起的七七……今天是他的成年礼,老头子感谢你们的赏光。”
“七七,这几位都是我的老朋友。左手边这位姓张,你可以称呼他张爷爷,右手边这位……”
郁父介绍完后,夏期年则是谦虚有礼地向几位老人一一问好。
“郁老,你这小孙子唇红齿白的,长得比女娃娃还俊俏。”
“可不是嘛,眉清目秀的,看着就讨人喜欢,难怪郁老会如此喜爱他。”
“一开始,得知郁老在老宅给孙子举办成年礼时,我对郁老的孙子满怀好奇。此刻见到了人,总算明白郁老为什么会这般喜爱他了。”
“不错!不错!就这端正的长相,清澈干净的眼神,一看就是心思纯净之人。这世上充满了被世俗沾染的灵魂,我许久未曾看到过这般清澈干净的眼睛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语中流露出对夏期年毫不掩饰的夸赞和喜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