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咯。”温稗轼刚上完楼梯就朝着办公室喊。
他以为叶倾靖会像自己见过的许许多多总裁一样。
推开门的温稗轼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往后退两步,害怕地回到萧绍弋身后——躲着。
郑苘绒从叶倾靖的怀里起来,皱着眉头用手背擦拭嘴角。
手背擦过嘴角时带过一丝痛感——嘴角被咬破了皮。
叶倾靖牵着郑苘绒的手腕,朝旁边的椅子上低低地扫了一眼,郑苘绒识趣地坐下。
萧绍弋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情形,氛围有些不对劲,他指了指右上角:“你一个不黑不白的人,注意一下这里的监控,ok?”
叶倾靖侧眸盯着监控,仿佛与监控后的人对视,轻蔑地说:“那你让他们来毙我?”
听着他语气里的不屑。
温稗轼咽了咽口水,拽紧了萧绍弋的衣摆。
“萧上校,温专家,我还有事情要回科技部。”郑苘绒坐在椅子上,不卑不亢地说。
萧绍弋点点头,“我让人送了饭过来,在这吃或者去食堂吃?”
郑苘绒:“我去食堂吃。”
叶倾靖:“他在这吃。”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温稗轼好奇地从萧绍弋身后探出头,“这就是希安莱酒店的人吗?”
“他叫叶倾靖。我男朋友,温稗轼。”萧绍弋为他们两人做自我介绍。
叶倾靖单挑着左侧眉峰,“你男朋友看起来很怕我。”
“那要看你刚刚在这做了什么。”萧绍弋牵着温稗轼在对面坐下。
郑苘绒没有再说要去食堂吃,因为他的合同上有一项是在合理范围内陪对方与朋友一起吃饭。
而萧绍弋属于叶倾靖朋友的范围内。
“接个吻不小心被小朋友看见,不至于这么害怕吧?”叶倾靖说话时,目光侧着看向郑苘绒,见对方表示出不悦的唇角。
“可怕。”温稗轼看着对面坐姿严肃的郑苘绒说,“你把我朋友的嘴角都给咬破了。”
话落,郑苘绒眉头有皱起的意思,他刚想伸出舌头舔嘴角。
“别舔。”叶倾靖语气里带着强制与命令的意味。
温稗轼看见郑苘绒眼眸轻颤两下,点了点头。
除非我死
“你为什么会凶自己的老婆?”温稗轼对后面两个字的称呼有点迟疑,“郑苘绒你害怕他吗?”
“萧先生,他很凶。”
“他的眼神看起来很凶,和你的凶不是同一种凶。”
叶倾靖看向郑苘绒,“我这种亡命天涯的人,说不准下一秒就要杀谁,又或者被谁杀。是用凶来形容的吗?”
郑苘绒感觉到他看到的视线,但他对此并没有一丝反应,只是低头静静地盯着地板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绍弋叹了叹气,“正常点,别吓到我的人。”
温稗轼觉得叶倾靖的眼神并不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阴狠劲儿。
他躲在萧绍弋肩膀后,打量叶倾靖浅色的瞳孔,五官标致的并不像国内人,微卷和棕色的头发如果不是染的,那应该是一个混血儿。
叶倾靖眨了眨眼,眼里带上笑意,“我老婆给你买零食了?”
“嗯?”温稗轼点点头,“是给我买了,但是我拿回去之后被賊偷了。你看起来不像一个好人,你是不是昨天就过来这边了?”
他的脑子转的很快,瞬间锁定偷床底零食的人是不是叶倾靖?
“你的意思是,我是贼?偷我老婆给你买的零食?”叶倾靖看向温稗轼的眼神中带上趣味。
郑苘绒也抬头看向温稗轼,“被偷了?我还可以给你买新的。”
“没有。”萧绍弋转头问,“不是就藏了三包吗?怎么被偷了?”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温稗轼只能摇摇头,“没有被偷,但是这里就是有贼,以后我们的宿舍要锁门才行。”
郑苘绒皱眉,刚想开口手就被隔壁的人握住,他垂下眸子,盯着抿了抿唇,话收回去。
四人一起吃晚饭,
萧绍弋给温稗轼夹青菜。
叶倾靖给郑苘绒夹肉。
被夹青菜的和被夹肉的都皱着眉头,并不爱吃。
饭后,郑苘绒和温稗轼先回科技部。
叶倾靖站在阳台与萧绍弋抽烟,眼神落在各自对象的背影上,“绍弋,他是盛家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