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拜托。”
萧绍弋眼睛一眯,知道自己上当了,“我不喜欢吃蛋糕,所以你请我吃辣条就好了。”
“刚好今日份的辣条还没给你,就当是你请我吃?”
“哇!”温稗轼眼睛大大的,嘴巴也张的大大的,“姜还是老的辣,你是一块二十五年的老姜。”
“你这小脑袋瓜子转的还挺快?”萧绍弋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刚扯出的笑意时,想到了与盛柏朗的谈话。
这还没来得及上扬的笑落了下去。
这些日常不自知的爱意需要克制和压抑。
温稗轼放下护手霜,“那当然啦。”
在萧绍弋周围的空气中,是护手霜的茉莉花香,是属于温稗轼的味道,“等会和你一起去吃晚饭,今天晚上不去办公室,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工作。”
“好哦。”温稗轼回到床上半躺着,他举着手机给盛柏朗和温郧拾发信息报平安。
殊不知,萧绍弋已经替他说过一遍了。
两人在雨后踩着湿答答的路面往食堂走,“萧先生,等会吃饭我们去散散步好不好呀?”
“我觉得心里闷闷的呢。”
这次参与救援的行动,让温稗轼首次感受到原来科技能救人,原来家里公司一直致力研究的设备,可以救人。
他坐在那栋破旧的楼里,看见设备回传的人员信息,从失温到死亡。
饭后,
温稗轼坐在萧绍弋给他擦干净的双杠上,他看着远处蜿蜒的山路,那边有正在训练的士兵。
他静静地坐在上面,心境仿佛有了不一样的改变。
原本教科书上描绘‘伟大’这两个字,不仅仅是一个形容词。
这两个字背后代表的是千千万万个,为安宁而平静的生活而坚守在前方的人。
就好比自己之所以能安稳地坐在这里,是因为有他们用脆弱却又强大的身体将危险挡在外面。
“萧先生,”温稗轼的声音很轻,有着一丝丝难过的意味,“我希望世界和平,我希望伟大这个形容词不会再用来形容你们。”
萧绍弋靠在他身旁,“可乐,别多愁善感。”
一直大大咧咧地单纯着就挺好。
小少爷应该一直待在温室,看不见这世界有残酷的那一幕。
“我只是突然发现,人们一直用伟大来歌颂的人,是要用沉重的东西来换取。”温稗轼低下头看着萧绍弋,“萧先生,我不想未来的某一天,人们用伟大来歌颂你的战功。”
因为那或许需要很多很多的伤痕来换取。
“因为我会难过。”
萧绍弋稍稍偏过头与他对视,“哪里有危险,我就会出现在哪里,我不需要伟大来歌颂。”
“你要明白,每个人都会有想要选择的东西。而你看到的所有事情,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我的选择。”
温稗轼挪开目光继续看向远方,在萧绍弋看不到的地方,很轻很缓地点点头。
赚零食
晚上的温稗轼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他裹着毯子在床上翻来覆去,靠近走廊的窗户被他跪在床边打开。
夜空上悬挂着一抹弯月,他换了躺在床上的姿势往外看,眼睛缓缓地眨动。
萧绍弋平躺着,侧头看向他,“睡不着?”
“嗯的。”温稗轼埋头嗅毯子,“萧先生,你说沙场里那些沙子是不是跑到我心里了呢?”
他盯着夜空中的月亮,“我难过的睡不着,你可以起来安慰我吗?”
萧绍弋侧身躺着,面向对面的那张黄色大床,“我不会安慰人,要不我带你去操场跑几圈?累了的话,入睡就不会困难。”
刚坐起来想要求安慰的温稗轼,装死般扑腾一下子倒回床上,相对于心里装满沙子,要去跑步会更加让他难过。
“不要安慰了?”萧绍弋看见对面床上的人在挺尸。
温稗轼裹着毯子摇头,“不敢了,我怕有坏人要抓我去跑步。”
“我明天也不要跑步,你不要到点就叫我起床。”
“萧先生晚安,祝你今天晚上梦里一直跑步呢。”
萧绍弋在黑暗中勾起唇角,闭上眼睛。
入夜的风微凉,靠近大山的野蚊子也多。
被大大打开的窗户让外面的蚊子蜂拥而至。
嗡鸣声很快充斥在两人耳朵。
好不容易快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