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绍弋那条松紧腰带的裤子,没办法给他任何支撑力。
砰——
这一跤跌的很结实,头撞在地上,下半身还挂在床上。
萧绍弋低头看着被拽下的裤子,先是弯腰把温稗轼捞起来,再平静地把裤子提起来穿上。
温稗轼一脸懵地看着他穿裤子,额头传来一阵阵痛感——清醒了。
滴——
萧绍弋用遥控器打开空调,“这也能摔?”
“摔死了。”温稗轼红着眼眶把脸往枕头上一埋,撇了撇嘴闭上眼睛。
虽然很痛,但还是睡觉重要。
萧绍弋看着他磕红的额头,无意识地皱了皱眉,“盖着被子,我要去带队了。”
枕头里传出温稗轼闷闷的声音:“晚安。”
一个半小时后,
萧绍弋从医务室里拿着药折返时,温稗轼的脸陷在两个枕头中间,额头红了一大片。
三米的床实在是太大了。
萧绍弋只能把药放在一旁,一只手撑在床上,探着上半身去把人从床中央捞出来。
他拽着温稗轼的一只手臂,把人带到床边。
温稗轼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是萧绍弋后又闭上。他用手去够黄色毯子,够不着就翻身探过去。
萧绍弋支在床上把毯子捞出来放在他鼻子下盖子。
这下温稗轼安静了。
药品盖子打开,药味混合着空气中的茉莉花香,温稗轼偏过头搂紧毯子。
额头传来凉丝丝的感觉,随后伤口被纱布盖上。
做完这些,萧绍弋把他推到床中间盖好被子才离开。
温稗轼的这一觉又睡到了下午。
有了前两天的经验,今晚的萧绍弋掐着温稗轼洗完澡的时间点过来,他站在门口没进去,“温可乐,穿好衣服。”
“嗯?”裹着毯子坐在床上的温稗轼惊讶地看向门口:萧先生怎么来了?
他放下毯子过去穿上睡衣,“我穿好啦。”
萧绍弋推开房门,“拿好你的手机,跟我过来。”
“去哪里呀?”温稗轼把手机揣回口袋中,“去办公室吗?我刚准备去呢。”
“哦?”萧绍弋倚靠在门框上,“裹上你的阿贝贝,来我房间睡。”
“啊?!”温稗轼停下脚步,“为啥啊?”
萧绍弋用眼神示意他走出来,“你说呢?”
“我不说。”温稗轼看向别处,开始装傻。
“阿贝贝还拿不拿?不拿我扛你走了。”萧绍弋一副要朝他走去的姿势。
温稗轼多胆小啊,他立马就回头抱上阿贝贝,“别扛别扛!我走还不行嘛?”
他一路上都在找借口,要么床太小啦,要么就是摔死他,要么就是在别人的床上睡不着。
能找的理由全都找遍了。
萧绍弋一直淡淡地嗯,模棱两可的态度。
房间门打开,房间里面的布局变了。
两张一米五的床拼在了一起,变成三米大床。
但中间隔了一个矮矮的隔离垫,竖起来大概30厘米。
靠墙的那一面也被塞进软绵,就算某人半夜翻身也不会撞到或者磕到。
温稗轼看见如此布置,愣在门口,“我不要睡,我明天早上不要起来跑步,我不要。”
他发脾气似的往门边一站,“你枪毙我好啦,我不要跑步。”
“我哪敢枪毙你。”萧绍弋把人往里推,将房门关上,“不睡的话你就在这里站着,晚安。”
他躺好后,‘啪’的一声将房间灯关了。
温稗轼懵了,怎么好像招数都不管用。
房间里黑乎乎的,萧绍弋躺在最外面那张床上闭着眼睛听动静。
倔强的温稗轼站了半个小时,悄悄摸摸溜上床躺好。
睡了一整天的他,现在这个点实在不困,他窸窸窣窣地装睡觉。
一个小时后,他探起身子去瞅萧绍弋,认真分辨对方是否已经真的入睡。
看了一两分钟,呼吸均匀,毫无异常。
于是他抱着毯子缓缓起身,用屁股倒车的方式溜下床。
萧绍弋悄无声息地睁开双眼。
某人猫着身子悄悄咪咪地开门想溜,“温可乐,明天的辣条我拿给小杰吃了。”
温稗轼身子秒立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