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苏少”
萧以禾语气变得柔软,刻意压低的声音听上去更有磁性了。
苏向时心跳都加速了,那家伙居然调戏他??他可是打娘胎就单身的处子,哪里经受过这种感觉!
不行,他要淡定。
苏向时保持微笑缓缓抬起头,对视上萧以禾那副得意的表情,他淡淡开口:
“萧队,你把眼睛闭上”
闻言,萧以禾挑了下眉:“做什么?”
“闭上”
他视线不受控的落在苏向时的唇上,喉结滚动两下,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倒要看看,那家伙能搞出什么名堂。
然而,萧以禾等了半天都没任何动静,疑惑睁眼,面前却已空无一人
他愣了一下,然后靠回到椅背,笑了
“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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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城
与云城相邻,在市中央地区,矗立着一座极为坚固的末日堡垒。
雪下的很大。
风裹着雪粒砸在外墙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这座用钢筋和混凝土层层加固的建筑在暴雪中显得愈发沉默,像一头蛰伏的灰色巨兽。
堡垒深处的房间,墙上被糊了一层层报纸和布料,但冷意还是从四面八方渗进来。
桌子旁坐着个男人,他怀里搂着一只灰白色的猫,手掌温柔拂过猫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猫缩在男人的臂弯里,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急。
房门推开,冷风顺势灌入,猫往男人怀里钻了钻。
来人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雪,是江燎,他刚从云城回来
“哥,你猜我这一趟撞上了什么稀罕事?”
江燎掸了掸肩头的雪花,语气兴奋的压不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猫被声音惊扰,耳朵动了动,江北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它的脑袋,头也不抬的开口:“你又去云城了?”
“玩儿嘛” 江燎整个人躺下,手枕在后颈:“宋禄那个演武场还挺有意思,不过可惜,以后就见不到人与丧尸打架的场面了”
江北没说话,江燎眼睛望着天花板,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弹跳起身,看着他哥,迫不及待的开口:
“哥,宋禄的据点被人给剿了”
江北撸猫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马上恢复自然:“谁干的?”
“好像叫苏向时?” 江燎回忆着,他当时在场,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个名字。
被人盯梢了
苏向时
江北在心里默念一遍,并没有什么印象,江燎还在不停的分享,说苏向时刚出面与最后时刻的状态变化。
“当初他跟兽人对打被揍的落花流水,那时候我就怀疑是不是这小子藏拙,没想到还真是,也就宋禄那蠢货信了”
“你跟他交手了?”
“我可没有啊” 江燎立刻反驳,重新躺下,他顿了顿,语速减缓:“不过,我倒真对他有些好奇”
演武场的一切经过,他全程都看见了,尤其是苏向时暗地里跟宋禄的人对上眼神那次,江燎后来仔细观察了那小丫头,她手里有一枚戒指,一枚可以将晶核收进去的戒指。
他十分肯定那东西不是小丫头的,那就只能是苏向时的了。
戒指的功能太神奇了,江燎很喜欢。
“我出去一趟!”
江北终于抬头,然而弟弟却已经跑出门外了
“别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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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景湾里,欧崇明他们在太阳照射下自由行动,外面狂风暴雪,内部却温暖如春,有人猜是萧队长弄来的高科技,也有人说是苏少的手段,没人知道真相,他们只知道待在这儿很幸福。
苏向时拿着一碗鱼食在巨大鱼缸前驻足,他看了几秒后不禁皱起了眉头,知意每次喂的食也太多了,个个都喂成了胖头鱼。
“苏少!”
有人突然叫了他一声,寻声而去,是刘尧。
“苏少,外面有人找”
苏向时疑惑抬腿,想不清楚是谁,跟刘尧去到大门口,他首先上了瞭望台观望
门外站了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羊毛大衣,他双手插兜,下巴微微缩进毛衣领口中,他在雪中站的笔直,静静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