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一问一答,像某种庄重的仪式。
司徒珩听的眼眶发烫。
他松开少年,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被少年捂得温热的礼盒。
白祈安见哥哥收了,愣了一下,湿漉漉的桃花眼随即又亮了起来。
“哥哥,你看看……喜不喜欢。” 软软的尾音带着几分期待。
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
司徒珩深吸一口气,轻轻解开那个可爱的蝴蝶结。
盒盖掀开。
深灰色绒布的凹槽里,静静躺着一条真丝领带。
光泽内敛,质感沉稳。
司徒珩视线在那沉稳大气的暗纹上寸寸扫过,最终,定格在某一处。
在那交织的纹理中,藏着小得几乎要和底色融为一体的猫爪印。
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狡黠的顽皮。
他凸起喉滚动,怔怔地看着那只小猫爪。
“我……我比赛的奖金,全部都在这里了。”
白祈安在旁边小声坦白,两根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衣的衣角。
“一共,九千九百九十块。”
“导购说,这个设计,很特别。”
“我也觉得好看。”
少年鼓起勇气,抬起那双水洗过的桃花眼,直直望进司徒珩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最重要的是……里面有小猫爪。”
“猫爪,像安安。”
“哥哥戴着它,就像把安安带在身边了。”
“哥哥……你喜欢吗?”
乖软的少年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司徒珩眼眶发热。
酸、软、疼、胀,种种情绪混杂着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整颗心脏撕裂。
司徒珩咬紧后槽牙,才没让声音抖出来。
“喜欢,哥哥很喜欢。”
九千九百九十块。
在他动辄以亿为单位的商业帝国里,这笔钱甚至不够买他腕表上的一颗螺丝。
但这九千九百九十块,是安安用画笔一笔一划,辛辛苦苦赢回来的第一份荣耀。
小家伙没买自己最喜欢的昂贵颜料,没去吃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草莓蛋糕。
没给自己添置任何一件东西。
他的少年,毫无保留地,笨拙地爱着自己。
他把人生的第一份荣光,换成了这条领带,换成了这句“把安安带在身边”。
白祈安听到哥哥那句喜欢,小脸骤然亮起。
司徒珩看着他明艳的模样,心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给我系上。”
他把领带从盒中取出,盒子搁在桌上。
“好!”
白祈安眼角弯成两道小月牙,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领带。
男人弯下腰。
少年动作生疏地将那柔软的真丝绕过男人的颈项,眼神专注到了极点。
折叠,穿引,打结。
他学着导购员姐姐教的方法,动作生疏地把结推到最上方,再仔细拉平整。
随后退后半步,歪着头,仔细打量自己的作品。
似乎觉得不够完美,他又凑上前,踮着脚把领带结往左移了半寸,又往右正了正,这才满意。
“好了!”
白祈安拍了拍手,小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司徒珩缓缓站直。
松垮的黑色真丝浴袍,大片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而颈间,却端端正正地系着一条优雅考究的领带。
荒诞,禁欲,又性感得要命。
那些隐秘的猫爪暗纹,正服帖地印在他最致命的咽喉命脉之上。
像一个温柔的宣告。
又像一个甜蜜的封印。
“好看吗?”男人垂眸,一瞬不眨地盯着他。
“好看!” 白祈安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戴什么都最好看!”
话音刚落。
司徒珩一把将他按进滚烫的胸膛,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安安。”
男人的下巴抵在少年的发顶,滚烫的呼吸喷洒而下,眼尾那抹猩红再也压抑不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