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去赌。
后来,他连夜飞去白家,跟白奶奶和白父促膝长谈了一整晚。
他们做出了共同的决定。
顺其自然。
或许某一天,小家伙的记忆和智力会自己奇迹般地苏醒。
又或者,他一辈子都是这样。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有他在,白祈安就可以永远无忧无虑。
这一生里,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地守护他。
天塌下来,他司徒珩顶着。
“哥哥。”
白祈安吃完了最后一口大福,放下小勺,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吃完了?”
司徒珩拿纸巾擦掉他嘴角那点奶油,指尖顺势抚上他的脸颊。
“嗯。”
白祈安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往他掌心里蹭了蹭,眼睛舒服地眯起来。
司徒珩垂眸看着少年清纯俊美的小脸。
脑海里是他从小到大,抱着自己奶声奶气叫“哥哥”的样子。
那种天真,依赖,信任。
他这辈子就守着这个了。
“哥哥。”
“嗯。”
“回家。”
“好。”
大结局(三)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迷雾深如浓墨。
身体急速失重,司徒珩直直坠入一个无底的黑洞。
周遭景象像被打碎,重组。
刺眼的白炽灯亮起,他站在了一间宽阔明亮的总裁办里。
这是梦?
司徒珩呼吸一窒,看着眼前的场景。
“司徒,算白叔求你!看在两家过去的交情上,放白氏,放安安一马!”
白父头发花白,跪在办公桌前,脊背佝偻得像瞬间老了十岁。
办公桌后,梦里的“司徒珩”西装革履,靠在真皮转椅上,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眼底无半分温度。
“交情?当年你给我妈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交情?”
啪。一份破产清算协议被狠狠甩在白父脸上。
“我没有下药啊!真的是误会!”
“滚。”
站在一旁的虚空司徒珩瞳孔骤缩:“混蛋!你查清楚再动白家!住手!”
他疯了一样扑过去想拦住保安,可双手直接穿透了保安的身体。
没有任何实感。
他只是一缕抓不住实体的幽魂,眼睁睁看着白父被粗暴地拖走。
白氏倾覆。
场景硬生生撕裂。
漫天暴雨,雷声轰鸣。
市医院门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雨中。
白祈安单薄的身子早已被大雨浇透,白衬衫死死贴在骨瘦如柴的身上。
他绝望地站着,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淌。
“哥哥!求求你救救奶奶!安安求你了!”
泥水溅了他一脸,旁边的路人指指点点,满眼鄙夷。
许久,梦里的“司徒珩”姗姗来迟。
居高临下地看着雨里那个浑身湿透的少年,声音残酷又无情。
“救白奶奶可以。跟我回去。”
他又补了一句:“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白家的小少爷。你白家欠我一条命,你就得拿自己来还。”
白祈安往日明媚漂亮的小脸冻得发白,雨水顺着颤抖的身子往下淌。
什么欠一条命,什么拿自己来还,他听不懂。
可是他听懂了,可以救奶奶。
“好。”
少年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哥哥,吸了吸鼻子,想要哥哥抱,可是他不敢。
“安安跟哥哥回去。安安什么都听哥哥的。”
虚空中的司徒珩双眼猩红,握紧拳头疯了一样冲上前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安安!司徒珩你这个魔鬼!”
虚空中的司徒珩双眼猩红,握紧拳头疯了一样冲上前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安安!司徒珩你这个魔鬼!”
夜里,他对着少年动作粗暴,不管不顾。
白祈安疼得蜷起身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温软的声音变得绝望沙哑:“哥哥……哥哥,安安疼……”
那个“自己”没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