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股极其清新的、带着勃勃生机的草木香。
初夏香樟树的气味。
带着生机,暖融融的光打在身上。
司徒珩猛地睁开眼。
强光刺入瞳孔,眼球产生真实的酸痛感,逼得他眯起眼睛。
视线聚焦。
没有地狱的火。没有医院的天花板。
他悬在半空,没有任何支撑,整个人轻飘飘地浮在距离地面两米的高度。
这是……
司徒珩张望着。
视野里出现了一扇宽大的铁艺大门。
栏杆缝隙里缠绕着绿色的藤蔓,叶片肥厚,长势极好。
大门两边连着高高的白墙,墙头上,大片粉色的蔷薇开得密密麻麻,花朵饱满。
司徒珩心口一怔,这熟悉的场景是白家的别墅。
院里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的秋千也在。
司徒珩的灵魂在半空中,死死盯着那扇黑色的铁门,连呼吸的本能都忘了。
难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