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白祈安伸手推向白薇薇的动作,接着白薇薇身体往后仰,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抓住,整个人滚下楼梯。
而白祈安站在栏杆边缘,脸上是来不及收回的慌张,全被拍得清清楚楚。
评论里一片恶毒肮脏的字眼,连带着将司徒珩死去的母亲重新拖入舆论里。
“强奸犯的儿子,骨子里就是贱。”
“白家那个案子你们还记得吗?害的司徒夫人跳楼惨死的,多可怜啊!”
“这种人怎么还没被关起来?”
“就是,有这样父亲生了傻儿子又推人,关键一家子都是祸害。”
“我感觉司徒夫人”
曾经他母亲被害的下流传闻、跳楼惨死的舆论,那些他压下去的东西,一点不剩被翻出来摊在全网面前,再次被嚼,被骂,被当成笑话。
司徒珩闭上眼,攥着手机的指节已经发白。
车先去了医院。
司徒珩走到病房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白薇薇躺在病床上,额头缠着纱布,膝盖上打着石膏,脸色苍白。
一只手搭在被子上,手背上那道划痕从手腕一直拉到指节,红得刺眼。
整个人憔悴又狼狈。
他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才走进去。
阿珩……”
白薇薇看见他,眼眶立马就红了,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一动又疼得皱起眉,只能半靠着枕头。
司徒珩在床边站定:“医生说伤了骨头,你好好休息,别乱动。”
白薇薇吸了吸鼻子,伸手想拉他的袖子,指尖刚碰到袖口,又缩了回去。
“阿珩,对不起,这事怪我,不该带安安出去的。”
司徒珩皱眉。
这事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不是你的错。”
白薇薇摇了摇头,睫毛垂下去,声音很轻:“安安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做。我不怪他,他可能不是故意的。”
她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被角,停了一下,才又开口,“就是奶奶那边……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白薇薇别过脸,声音哽住了。
停了几秒,她才又开口。
“我知道安安不喜欢我。我也想好好照顾他,想让他别那么怕我。可是……”
她委屈极了,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阿珩,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最后这句说出来的时候,她声音已经哑了。
“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努力……”
眼泪掉下来,砸在被子上,她咬着嘴唇,哭到肩膀发颤。
司徒珩轮廓紧绷,沉沉地看着她。
额头缠着纱布,膝盖打着石膏,哭得满脸是泪,又咬着嘴唇死死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受伤,委屈,难过,担心,一句重话都没有。
这几年白薇薇一直是这样。
从来不过问他的私事,不查岗,不闹,不争。
他给她的时间少得可怜,关心更谈不上,她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她知道拦不住,生气完了,也只是退让。
她确实没做错什么。
司徒珩掩去眸底的情绪,暗哑的声音温和了些:“别说了。好好养伤。”
白薇薇一怔。
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是清冷矜贵的,说话办事不留余地,连哄她一句都少有。
现在他这语气,温柔得让她有点不敢相信。
“阿珩……”
司徒珩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能给的,只有安排和补偿。
“医院这边我让陈诚安排。白祈安那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白薇薇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别过脸,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肩膀抖了抖。
“好,我知道。”
病房的门合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白薇薇靠在枕头上,抬起手用擦干脸上的眼泪。
面具剥下来,刚刚的难过、委屈全不见了,眼底是沉沉的阴郁。
如果这次受伤,能让司徒珩对她多一分亏欠。
那这场戏,就没白演。
司徒珩走出病房,脸上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