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日。
如果他不送礼物,奶奶……会失望吗?
两股情绪在心智残缺的脑海里拉扯撕咬,少年纠结地咬唇。
办公桌后的司徒珩放下钢笔,幽深的眸子扫过缩成一团的少年。
白祈安对白薇薇的排斥,他比谁都清楚。
上次在别墅,还有医院,白祈安的反应都很激动。
可白薇薇是司徒家明面上定下的联姻对象。
白祈安这辈子都注定要留在他的庇护之下,这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可能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白祈安总要学会面对。
他可以把他藏在别墅里不谙世事,但对白薇薇,他不能。
更何况,白老太太是白祈安唯一的血亲,白薇薇带他去尽孝挑礼物,于情于理,司徒珩都挑不出拒绝的借口。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半分钟。
白祈安咬着发白的嘴唇,终于忍不住无助地抬起头,红着眼眶望向司徒珩。
那双纯澈见底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恐慌、无助,还有最后一抹卑微的祈求。
他拼命地在心底祈求,哥哥能对白薇薇说一句“他不去”。
然而,司徒珩迎着那道几乎带着求救意味的目光,眸光动了动,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手指拉开抽屉,取出一张黑色副卡,推到茶几边缘。
“啪嗒。”
清脆的落卡声,彻底击碎了空气中残留的温存。
“去吧。” 司徒珩的声音平静无波,“看中什么随便买。”
安安总要习惯跟白薇薇相处,他不能永远把他护在身后。
司徒珩重新拿起钢笔,笔尖在纸上顿了一瞬,才落下去。
“哥哥……”
白祈安眼底那点摇摇欲坠的期待,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得连青烟都不剩。
哥哥避开了他的眼睛。
哥哥要他去。
明明刚才哥哥还抱着他,还替他穿衣服,还那么温柔。
可坏女人一进来,哥哥就不看他了。
他不懂为什么,但他知道,哥哥不帮他。
白祈安眼睛酸酸的,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不想跟白薇薇出去,可哥哥说让他去。哥哥的语气那么硬,明明就是非去不可的意思。
白薇薇脸上的笑容愈发艳丽,眼底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前,伸手就要去拉白祈安的手腕。
“看吧,阿珩都发话了。走吧安安,姐姐带你去好好挑挑。”
就在白薇薇的指尖即将碰到他的那一瞬间,白祈安像触电般往后缩了半寸,硬生生避开了。
从前白薇薇是姐姐,可从她欺负自己开始就不是了。
她是坏女人!
他不喜欢她,他怕她。
白薇薇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飞快划过一丝阴狠,转瞬又恢复了笑意。
小贱人,你等着这扇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祈安放下手里已经凉透的燕麦奶,从沙发上滑下来。
他不想去。
可哥哥让他去,他不敢说不去,不能任性的。
是啊,他去给奶奶买礼物,在外头坏女人总不能打他吧?
这样想着,他的脑袋还是垂着,一步一步朝门外走。
经过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时,他的脚步停了偏过头,看了哥哥一眼。
哥哥没抬头。
哥哥在翻文件。
又看了一眼,哥哥还是没抬头。
白祈安抿了抿嘴,把脸埋回衣领里,继续往外走。
哥哥也是坏人!
刚才还抱他,还亲他,现在坏人来了,哥哥就不管他了。
门在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白薇薇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嗒、嗒、嗒”,一声比一声响。
白祈安跟在后面两步远,帽子扣在头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头垂得很低。
走到拐角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偷偷回头看了眼那扇关上的门。
门没开。
他转回来,肩膀缩得更紧了。
鼻子有点酸,他使劲吸了一下,没让眼泪出来。
白薇薇停下步子,侧过身回头,阴冷的目光落在少年白皙的脸上,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