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掐住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
“安安不困,那就干点别的。”
一道缝
休息室。
平稳安静的呼吸声和衣角轻微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司徒珩极尽耐心,却也极尽温柔。
像是要把人一点点拢进怀里,护得深沉而绵密。
白祈安无处可去,只能靠着宽阔的肩膀,把委屈咽进两人相拥的暖意间。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出男人脸庞的轮廓。
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线。
是他最爱的哥哥。
他闭了一下眼,把脸往上抬了抬,贴得更近了些。
“哥哥……”
司徒珩看见他的主动,轻笑了一声。手从他的背,慢慢往下,护在身前和肩头。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少年睡衣底下细微的颤动。
像受惊的小动物,又像在努力把自己藏进去。
“乖。”
他爱怜地拍着这个年轻瘦弱的肩膀。
干净柔软的睡衣,散发出淡淡的奶香。
白祈安看着上方眼眸深沉的男人,软声喊:“哥哥。”
司徒珩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他的睫毛垂着。
那双平时冷厉的凤眸此刻泛出些许的柔软,映着灯光的碎影,里面是白祈安的倒影。
“放松。”
手掌从肩头落到后背,轻轻拍打,安抚着怀里细微的颤抖。
他低头,又碰了碰白祈安的额头。
白祈安轻轻应了一声,困得睡着了。
……
浴室里水声停了。
司徒珩单手拿毛巾擦着潮湿的短发从浴室走出来。
眉眼间那股少见的温和还没完全褪干净。
这两天绷着的那根弦,全在乖软温顺的小家伙身上找到了安稳。
那种久违的暖意一旦开了口子,连他自己都有点收不住。
大床深处,白祈安整个人蜷在松软的薄被里熟睡着。
小脸粉嫩,呼吸又轻又匀。
司徒珩走过去,轻轻掀开被角一侧,握住少年微凉的手腕,看了一眼他手背上那块烫伤的痕迹。
还好,刚才没碰这块伤。
他心里松了口气,把滑下去的被子拉回少年肩头,掖好被角,关了床头那盏壁灯,放轻脚步出了休息室。
合上那扇暗门时,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白祈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屋里昏暗暗的,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时间。
他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四下张望。
沙发上空的。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大敞着,里头没开灯,水汽早就散干净了。
哥哥呢?
心底的恐慌毫无预兆地窜了上来。
白祈安连鞋袜都顾不上找,赤着两只白生生的脚跳下床,急切地在昏暗的屋子中央转了一圈,四下死寂无声。
“哥哥……”
少年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唤有些发抖。
又不见了。
难过的情绪上涌,眼眶憋红。
“咔哒。”
暗门被从外面推开,走廊透进来的刺目光线瞬间割裂了室内的昏暗。
司徒珩正站在门框处,手臂上搭了一套新的衣服。
看见他光脚踩在地板上,小脸哭得湿漉漉的,男人的眉头拧了起来。
“怎么下床了?鞋也不穿。”
熟悉的声音,高大的身躯一出现,白祈安整个人就绷不住了。没顾得上害怕,小跑两步便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他伸出完好的左手,死死环住司徒珩精壮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男人温热的衬衫前襟里,嗓音带着哭腔:“安安醒了……以为哥哥又走了……”
司徒珩身形微微一顿。垂眸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脑袋,心底某处坚硬的角落软了下来。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按在白祈安后脑上,掌心覆住他翘起来的头发,轻轻压了压。
怀里的人抖了一下。察觉到少年的害怕。
司徒珩声音软和不少:“没走,就在外间办公。”
他弯腰将少年整个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