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问过。
小婷站在楼梯底下,手指攥着围裙边。
想跟他说句对不起,可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动不了。
她拿了白薇薇的钱,她妈的药还在续着,有什么资格去跟他说对不起。
手机在围裙兜里震动响起。
小婷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面跳着两个字:白小姐。
她心里发紧,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快步走到厨房后面的走廊拐角,接起来。
“白小姐。”
“嗯。”
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响,隔了一会儿才又传来白薇薇的嗓音。
“他今天怎么样?”
小婷攥了攥手机,压着声音:“白少爷早上醒了,吃了早饭,回房间了。”
“没闹?”
小婷顿了一下。
白少爷本来就不是闹的性子。
从前他在老板面前偶尔会撒个娇、耍个小脾气,那也只是对着老板一个人。
老板不在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安静,乖巧的,不吵不闹。
“没有。” 小婷摇摇头,“他一直很安静。”
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声轻笑:“行,知道了。好好看着他,有什么动静告诉我。”
“是。”
电话挂了。
小婷把手机塞回兜里,站在走廊里,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蹭掉了掌心的汗。
她懂白薇薇的好好看着他。
就是怕白少爷在老板面前说点什么。
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海岛酒店套房里,白薇薇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端起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
周晟从露台上进来,赤着上身,头发还是湿的,手里拎着两条刚潜完水回来的浴巾。
他往她身边一坐,手从她比基尼的系带边探进去,语气漫不经心:“谁啊。”
“家里的佣人。”
白薇薇靠进他怀里,翘起腿搭在茶几上,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日光里一晃一晃的。
“汇报那个小傻子这两天乖不乖。”
“你对他倒是上心。”
“上心?”
白薇薇嗤笑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我对他上什么心。司徒珩把他当宝贝似的供着,我总得知道他在家里作什么妖。这两天咱们在外面玩,先让他好好歇两天。”
“别提他了,烦。”她说着,往周晟怀里又靠了靠,手往他的胸膛游走,声音娇软,“周晟,我……”
“怎么?想了?” 周晟勾唇,捏了捏她的下巴:“行,现在先喂饱你。”
白薇薇被掐得身子发软,手里的果汁洒在地毯上,红唇微张,沉溺进男人的怀里。
“口恩……”
“一大早,你可真 (臊)。”
……
番外—比毒蛇还毒
海岛酒店的海滩酒吧。
吧台的灯昏黄昏黄的,周围三三两两的人随着音乐晃动,把躺椅这片角落衬得格外隐蔽。
白薇薇靠在周晟怀里,眼神迷蒙,指尖撑在他胸口。
“嗯……”
周晟的呼吸落在她耳朵上,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低笑了一声,牙齿碰了碰她的耳垂:“你可真行,从早上折腾到现在,还没够?”
这女人一来海岛就放开了,浑身上下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儿,勾得人骨头都发软。
白薇薇仰起头,眼尾带笑,主动吻了上去:“怎么,周少不行了?”
“说谁不行呢。”
周晟被她这句话惹上了火,扣着她的腰猛地一翻,把她半转过身抵在躺椅边上。
白薇薇顺势往后仰,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扯着他衬衫领口,红唇贴上他的唇往下蹭。
她不在乎。
这岛上没人认识她。
“白大小姐。”
一个声音从几步外传过来。
白薇薇偏过头,眯着眼看过去。
木栈道上站着个人,二十出头,亚麻衬衫敞着,里面一件黑背心,趿着人字拖,手里拎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海风把他的碎发吹起来,狭长的丹凤眼,嘴角挂着点笑,不知道在那儿看了多久。
李晟。
白薇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