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少年身上时,笑意一寸一寸地凝固了。
白祈安从沙发上站起来,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
来不及了。
白薇薇的视线从他脸上滑到了颈侧,几道浅红的勒痕交错着,像被人用力掐捏过,深浅不一。
愤怒从胸腔里猛地窜上来,烧得她指尖都开始发麻。
白祈安是她堂弟,一个智商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傻的可怜。
而司徒珩,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圈子里谁不把她当未来的司徒太太捧着。
可她穿得再少去找他时,他也只是冷着脸把她推出去,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她查过,司徒珩身边全是男性,对异性排斥到近乎病态。
她一度以为司徒珩冷感,庆幸自己在外面养情人不会暴露,又隐隐觉得可惜。
毕竟司徒珩那副冷峻矜贵的气质,加上那张优越俊逸的脸,让人移不开眼。
现在那些痕迹明晃晃地印在白祈安细白的颈子上。
司徒珩不是冷感。
他只是对她冷感。
"姐姐。"
白祈安往后退了一步,攥紧沙发的绒面,指节泛白,眼睫颤得厉害。
白薇薇气的面容扭曲,眼角细纹都绷了出来,眼底烧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火。
"你勾引阿珩?小小年纪,倒是挺会手段。"
恶毒的话语从齿缝里往外蹦,砸在白祈安脸上。
"我没有……"
白祈安红了眼眶,想说不是他用的计,是哥哥自己来的,是哥哥一遍一遍地逼他,不肯停。
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白薇薇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抿紧的嘴唇,那副无辜又漂亮的模样,刺眼得像一把刀扎进她心口。
她上前,指甲掐进白祈安的手臂里狠狠一拧。
白祈安疼得"嘶"声,缩着肩往后退,小腿撞在茶几边缘,身子失去平衡跌进沙发里。
白薇薇抬手扇过去,指甲在他脸颊上刮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薇薇姐,不要……好疼……"
疼就对了。
白薇薇咬着牙,又是一下。
算计的时候怎么不疼。
想起司徒珩把白祈安带回来那天。
她问他打算怎么处置那个孩子,他只丢下一句"你别管",冷漠得像在打发一个外人。
她当时没敢多问,以为他只是把人丢在家里关着,等时机到了再推出去。
可万万没往那个方向想,如今眼前这一切,把她所有自欺欺人浇得干干净净。
白薇薇胸口剧烈起伏着,妆容精致的脸彻底扭曲,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你跟你那个妈一样,都是下贱胚子!"
"不是!"
白祈安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眶里迸出火光,细瘦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我妈妈不是!你胡说!"
嘶哑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幼兽,拼命亮出还稚嫩的爪牙。
白薇薇被他吼得一愣,火气烧得更旺,脸上闪过狠毒的恨意,抬手又要扇下去——
界限
"啊——"
端着果盘进来的佣人,看到眼前一片狼藉,托盘差点脱手。
少年蜷在沙发角落。
脸颊上一道刺目的红痕,手臂上几处青紫交错的掐痕,衬衫领口被扯歪了,露出锁骨上更深的印记。
他眼眶通红,嘴角抿得发白,细瘦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而白薇薇站在他面前,发丝凌乱,胸口起伏,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还没收干净的狠戾。
佣人吓得浑身一僵。
她在这家做了三年,见到的白家小姐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对谁都客客气气。
她从来没有见过白薇薇脸上出现这种神情,像把什么撕开了,露出底下真正的面目。
白薇薇扭过头。
阴冷的目光扫过来,那股子剜肉剔骨般的狠辣直直钉在佣人脸上。
女佣人呼吸一窒,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白、白小姐……对不起, "她飞快地低下头,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我这就走——"
她分得清轻重。
白薇薇是老板的女人,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