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睛一酸,缩进被子里不动了。
再睡一觉醒来,肚子饿了。
白祈安脑袋还是懵的,撑着坐起来,湿漉漉的眼眸看向门口。
"咔嚓。"
门推开,高大的身影迈了进来。
司徒珩手里端着一碗粥,上面飘着几粒碎肉末和青菜丝。
"哥哥。"白祈安眼睛亮起,声音还带着病后的哑,软软的。
"嗯。"
男人反应淡淡的,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先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不烫了。
他指腹贴上去的时候白祈安没有躲,反而微微往前迎了迎,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小动物。
司徒珩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小时候白祈安吃药的样子,那时候这小东西才到他腰高。
一颗药含在嘴里能含半天,苦得皱着脸往他怀里钻,奶声奶气地喊"阿珩哥哥最好了"。
那时候他愿意剥一整罐糖,就为了哄他笑一下。
现在人还躺在同一张床上,烧得满脸通红,他却连一句"乖"都吝啬给。
仇人的儿子。
他提醒自己。
可这个念头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咽不下去。
"自己吃。"他收回手,声音很冷。
白祈安没有察觉他那一瞬的停顿,听话地端起粥碗。
粥温热,米粒煮得软烂,咽下去胃里暖融融的。
他喝了几口,抬起眼偷偷看了司徒珩一眼。
男人坐在床边椅子上看手机,眉头微微蹙着,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暮色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白祈安不敢多看,收回目光,又喝了一口粥。
哥哥愿意喂他,愿意坐在他旁边。
是不是说明,哥哥没有完全不要他。
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压回去,像怕被人发现。
第二天早上白祈安退烧了。
他坐在床上喝粥,司徒珩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换了件深灰色的家居衬衫。
白祈安捧着碗,眼角的余光一直跟着他。
司徒珩在镜子前系袖扣,白祈安软声开口:“哥哥……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司徒珩系扣子的动作没停:“在家办公。”
白祈安心跳快了一拍。
他低头喝粥,没让嘴角翘得太明显,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下午司徒珩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文件,白祈安裹着毯子缩在他旁边,隔了小半个身位。
他不敢靠太近,怕惹他不高兴。
坐了一会儿,身子不自觉地往那边挪了挪,又挪了挪。
司徒珩翻了一页文件,没抬头。
但白祈安靠过去的时候,端着文件的手臂往外让了让,给他腾出一小块位置。
白祈安嘴角的弧度咧地更大了,先是看了他一眼,又再贪心的,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司徒珩翻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继续翻。
傍晚司徒珩合上电脑,转头看了白祈安一眼。
少年还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阖着,目光下移落在白祈安微张的嘴唇上,唇色比昨天好了些,带了点浅浅的粉。
白祈安感觉到他在看自己,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带着刚醒的朦胧,然后他傻乎乎地弯起嘴角。
司徒珩眼神晦暗不明,喉结动了动,明知道昨晚上那种失控不能再有。
可看着他可爱的笑颜,心里那根弦就断了。
他低头吻住,起初是轻的,含着下唇慢慢碾过
白祈安心跳加速。
哥哥亲他了。
哥哥还愿意亲他。
细瘦的手指攥住他胸口的衬衫布料,怯生生地伸出舌尖回吻,试探。
他心里的不安被这个吻一点一点熨平,眼睛慢慢热起来。
司徒珩的吻停了一瞬,晦暗的眼眸盯着他漂亮的小脸,叹了声,然后更深地压下来。
从轻到重,从慢到急。
掌心贴上白祈安的后颈,拇指摩挲着他耳后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
白祈安整个人都在发颤,睫毛湿漉漉的,手指攥着衬衫,没有松手。
这一吻结束,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白祈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