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84页(2 / 3)

紧紧相拥间尽是踏实的暖意和安稳的呼吸。

直到白祈安被抱得彻底发热,眼尾逼出一层激动性的水汽,哼哼唧唧地用小拳头去捶他肩膀,司徒珩才微微退开。

司徒珩垂眸望着怀里的人,被焐得红润发烫的脸颊微仰,水汽氤氲的黑眸里满满当当映着他。

"安安……别这么招我。"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抵着白祈安的额头,深沉的呼吸交错。

"就招哥哥……安安最喜欢哥哥了。"

白祈安软在他怀里小口呼吸,还执拗地用脸颊去蹭他的脖颈,像只黏人的小猫。

司徒珩闭了闭眼,在小家伙柔软的脸上惩罚般地捏了一把,才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

再等等。

等这些事全部收尾,等公司那头彻底稳下来。

那时候,他就可以带小朋友去他想去的地方,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了。

都结束了

会见所。

司徒建国坐在玻璃后面那把铁椅子上,橙色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整个人一夜之间瘪了。

肩膀往前塌着,脊梁弯成一张弓,脖颈上的皮垂下来叠出几道褶。

手铐扣在他手腕上,腕骨凸出来,皮肤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眼窝里深陷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司徒珩,眼珠在眼眶里微微地转。

司徒珩坐下来。

铁椅腿磨了地板,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

他把听筒从挂钩上摘下来,贴在耳边,没开口。

玻璃那边,司徒建国已经抓起了话筒,枯瘦的手指攥着黑色塑胶壳,骨节泛白。

"不对。"

司徒建国的声音传过来,隔着电流,沙哑得像砂纸在磨铁皮。

司徒珩淡定地看着他。

"当年你母亲那件事,买药记录、下药时间、打款凭证,我早就让人销毁了。唯一一份备份锁在老宅书房暗格里,没有任何人知道。你这二十年连老宅书房都没进过几次,你怎么拿到的?"

司徒建国越说越快,激动的胸口起伏,锁骨的形状从马甲领口支棱出来。

"还有阿耀的海外账户。上个月才通过瑞士银行洗出去。你的恒远创投三个月前就做空了那几个境外壳公司——三个月前?阿耀的账户才刚刚开好!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什么时候布的局?你那时候才多大?你才——"

他停住了,死死盯着司徒珩,像要从那张脸上抠出什么答案来。

会见室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顶灯嗡嗡地响,司徒珩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来,在皮肤底下绷着。

他看着玻璃后面这个老人,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脊背、泛红的眼睛。

到了这一步,司徒老爷子脑子里转的依然是"哪里出了漏洞",而不是那两条人命。

司徒珩胃里翻了翻,讽刺地开口:"爷爷。到这时候,你想的还是你的局输在哪,不是害死了多少人。"

他往前倾了倾身,隔着玻璃,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害死我母亲,逼死白建林,把白建国推在前面当幌子。你觉着你的局天衣无缝。可你忘了一件事——你最疼爱的长孙司徒耀,会在背后留一手。"

玻璃那边的司徒建国,瞳孔骤然缩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然后身子始抖,从肩膀开始,哆嗦着往下传,手铐撞在铁椅扶手上,当当当响个不停。

"你……你……" 字全碎在喉咙里。

司徒珩看着他缩进椅背的样子,把最后一句说完,声音平平的,不带什么起伏:"你们作恶多端,从现在开始会烂得更彻底。"

说完,他挂了电话。

手指扣住话筒放回挂钩上,咔嗒一声。

他没再看玻璃后面那个人,转身走出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没停。

身后铁门关上了,闷响一声,把所有的声音都隔在了里面。

走出看守所大门,午后的阳光扑上来,白花花的,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司徒老爷子的那些话,反而让他的情绪彻底平静了下来。

原本想的质问,想亲口听到的原因,在这一刻,全都没了意义。

他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结束了。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没有新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