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往地上一扔,冷着脸推了梁秋梅一把。
“管你屁事!那是我自己赚的钱!老子爱给谁给谁,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梁秋梅被推得往后退了几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没站稳的身子撞在走廊的红木柜上。
柜子剧烈摇晃,上面摆着的一只青花瓷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碎裂声彻底点燃了梁秋梅。
“你的钱?”
梁秋梅尖叫着扑上来,双手死死揪住司徒耀的真丝睡衣领口,指甲直接掐进他的肉里。
“我是你老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拿着钱去养外面的骚货,你现在还敢推我?”
她疯狂地摇晃着司徒耀,尖锐的指甲在他脖颈和脸上胡乱抓挠。
“疯子!松手!”
司徒耀被抓得生疼,脖子上是火辣辣的刺痛,试图掰开梁秋梅的手。
“啊!”
梁秋梅突然惨叫一声,碎瓷片上锋利的边缘割破了脚边,鲜红的血液顿时涌了出来。
她痛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抬头看到司徒耀满脸的厌恶时,眼底的痛苦瞬间变成了恨意。
梁秋梅咬着牙,抄起地上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用尽全力朝司徒耀的脸砸了过去。
“砰!”
手机砸在额角上,发出闷响。
司徒耀觉得眼前发黑,脑子里嗡的一声,温热的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糊住了眼睛。
他用手抹了一把,满手是血。
这下彻底激怒了他。
“臭婊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司徒耀怒吼着蹲下身,一把揪住梁秋梅的头发,粗暴地把她往自己面前拽。
梁秋梅的头皮被扯得生疼,整张脸被迫仰起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你再闹一个试试!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在这儿弄死你!”
司徒耀面目狰狞,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
“你弄啊!你弄死我!”
梁秋梅不仅不害怕,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无比诡异。
“你弄死我,你也活不成!司徒耀,你以为你还能当几天大少爷?公安局的人马上就来抓你了!”
梁秋梅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你自己看看新闻吧!你养的那个好姘头,那个红狐,把你们大房走私、洗钱的所有账本,还有你当年干的那些脏事,全部交给了警方!司徒家完了!老爷子也完了!你也完了!”
司徒耀的手猛地僵住了,踉跄着站起来。
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的血迹,跌跌撞撞地冲进客厅,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机。
因为手指发抖,他试了好几次才解开锁。
刚一开机,无数条推送消息跳了出来。
【司徒集团涉嫌特大走私洗钱案,警方已立案调查】
【十八年前“白氏案”重见天日,警方通报关键证据已落实】
【司徒集团前董事长司徒建国已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
司徒耀死死盯着那一行行字,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屏幕未接来电有上百个,全是合作商和公司高管打来的。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司徒耀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红狐是他最信任的女人,是他准备带去国外的伴侣,她怎么可能背叛他?
她怎么敢!
大房……账本……证据……
脑海中,无数个碎片开始疯狂地拼凑。
“司徒珩……”
司徒耀的牙齿开始剧烈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终于明白过来。
什么红狐的温柔体贴,什么金屋藏娇,这背后全都是司徒珩设下的局!
用红狐这枚棋子,在他身边潜伏了这么久,硬生生编织了一张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死网。
难怪……
最后一次见刘金宝的时候,刘金宝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说了一句:“女人是个危险的生物,耀哥,别怪我没提醒你。”
当时,他还以为刘金宝是不服气红狐最终选了他,还得意洋洋地嘲笑了刘金宝一番。
如今,一切都通了。
刘金宝早就看出了端倪,或者说,刘金宝也是那张网里的一环。
而他自己,就像个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