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的纹路。
靠窗的桌上放着一碟她爱吃的绿豆糕,床单换得干干净净。
奶奶从来不会诉苦,但眉目间那种踏实安稳的模样,藏不住。
白祈安开心的把向日葵插进花瓶里,拉着奶奶开始掏东西。
羊绒围巾、特制护膝、何小妹塞进来的零食。
他边掏边念叨,这条围巾可软了奶奶你摸摸,护膝是哥哥定做的冬天特别管用,椰子糖是小妹姐姐让我带的。
白奶奶由着他摆弄,一样一样接过来看,再叠好收进床头柜,脸上的笑意越堆越深。
“安安跟哥哥在一起开不开心?” 她伸手摸了摸白祈安的后脑勺。
“开心!”白祈安用力点头,“哥哥对安安特别好,何小妹姐姐、周曼姐姐、知意姐姐都对安安特别好。”
白奶奶慈爱的看着孙子这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小脸红扑扑的,眼神清亮干净。
司徒珩真的把他疼到了骨子里。
“奶奶,” 白祈安仰起脸,“医生说您指标恢复得特别好。要不您搬来跟安安和哥哥一起住吧?”
这是他昨晚问过哥哥的。
哥哥说繁园是他的家,无论做什么都不用担心。
所以他想接奶奶一起住。
白奶奶愣了一下,伸手理了理他翘起来的衣领:“安安有心了。但奶奶正想跟你说,奶奶在这认识了几个老姊妹,等下个月复查完,打算跟她们一起搬到后面那个疗养院去。那边环境好,每天下棋晒太阳,热闹。”
白祈安的鼻尖猛地一酸,声音闷下来:“那安安想你了怎么办?”
司徒珩心头发紧,上前手搭在他肩上:“疗养院就在隔壁街区,开车过去十分钟。安安想奶奶了,随时去看,或者把奶奶接来家里住,嗯?”
“是,阿珩说的对。”白奶奶拍了拍白祈安的手背,“安安想奶奶了,奶奶来看你,或者你来奶奶这儿,都行。”
白祈安没接话。
手指抠着口袋里那颗椰子糖的包装纸,一角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松开又捏紧。
他知道的。
奶奶现在每天跟老姊妹们下棋聊天,日子热闹,脸上有笑。
要是搬到繁园去,这些都没了。
他见过奶奶一个人坐在老房子里发呆的样子,电视开着也不看,整个人像落了层灰。
好不容易奶奶现在有了自己想过的日子,他不能自私。
白祈安吸了吸鼻子,做出决定,把剥开那颗被他捏了半天的糖,塞进奶奶手里,软声软气地说,“那奶奶说话算话。”
白奶奶捏着那颗糖,眼眶泛红:“好,奶奶都记得。”
司徒珩在旁边站着,目光落在白祈安微微泛红的鼻尖上。
他没说话,伸手搭上他后颈,指腹轻轻揉了揉,像是把小朋友那颗缩起来的心慢慢捋平整了。
白祈安仰起脸,亮晶晶的眼眸有点湿,嘴角却上扬的。
他的小太阳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离医院,朝着滨江艺术中心开去。
车窗外,周末的阳光正好,穿过绿化带的树缝,在车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白祈安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一手还拉着哥哥的手掌,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难得跟哥哥出来,小朋友的心情显然好到了极点。
司徒珩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视线却大半时间都落在身旁的小朋友身上,白皙的侧脸在暖光下连细小的绒毛都是可爱的。
他勾了勾唇,伸手揉了揉小朋友的小脑袋。
好乖。
“开心吗?”
“嗯嗯,开心,跟哥哥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白祈安转身,依赖的蹭进男人的怀里,小狗似的,鼻子不住的在男人身上蹭。
哥哥身上好香啊,是他喜欢的味道。
司徒珩纵容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身上的衣服被蹭的起皱,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车子缓缓在艺术中心外的落客区停稳。
陈诚率先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白祈安一落地,便被眼前那座线条凌厉的几何建筑吸引了目光。
钢架与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像一头矗在江畔的巨兽。
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他新奇得眼睛都不够用了,拉着司徒珩就要往里冲。
司徒珩由着他拽,反手握住那只小爪子,指尖在他掌心轻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