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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和司徒珩换一下班。

结果。

“先生,要不我来守着吧,您去歇会儿……” 何小妹看着司徒珩眼底的一片猩红,担忧地小声劝道。

“出去。”

司徒珩连头都没回,沙哑冰冷的声音是全是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是他的领地,他的宝贝,在最脆弱的时候,谁也别想碰一下。

周曼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拉了拉何小妹的衣角,两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归于死寂。

白祈安在睡梦中难受得直皱眉,眼尾因为高烧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渗进发丝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干瘪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嘴里不住地呢喃着:“哥哥……安安乖……不要丢下安安……”

“不丢,一辈子都不丢。”

司徒珩吻了吻他干裂得快要起皮的嘴唇,倒了杯温水。

先试了试温度,含了口在自己嘴里,俯下身,轻轻捏住少年的下巴,用唇齿相依的方式,一点点渡了过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喉管滑下,白祈安本能地吞咽着,像是在沙漠中濒死的小兽终于吮吸到了甘露。

一连喂了几次,直到那干裂的唇瓣重新覆上一层湿润的水光,司徒珩才将水杯放回原处。

指腹轻轻擦掉少年唇角溢出的一点水迹,心头苦涩,“宝宝,快点好起来好不好?哥哥来生病,哥哥来难受。”

安安负责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帅气英俊的哥哥不见了

这一夜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凌晨三点,白祈安毫无征兆地再次反复发烧,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二。

退烧贴的凉意早已被滚烫的额头吞噬。

被窝里,少年烧得浑身细细地发抖,细密的冷汗湿透了额发,嘴里溢出细碎的哭腔:“哥哥……哥哥……”

手在半空中虚虚地抓着,指尖因为极度的不安而紧紧蜷缩。

司徒珩的眼眶瞬间被逼得通红。

心尖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他索性掀开被子上了床,将那具滚烫、单薄得像纸一样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用自己的体温去贴合少年的每次战栗,一遍遍在他耳边低语:“安安不怕,哥哥在,哥哥抱着你呢。”

“哥哥……”

怀里的人烧得神志不清,本能地往他颈窝里钻,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烫得惊人。

“嗯,哥哥在。” 司徒珩用干涩的唇贴了贴他汗湿的额头,闭上眼,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对不起。”

对不起。

每次都说要护着你,却每次都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受伤、生病。

暖黄的壁灯下。

男人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湿润的水汽,深邃的眼底盛满了快要将他溺毙的自责与惶恐。

医生来过了,该打的针、该喂的药都已到位,剩下的只能熬。

白祈安的体质差,高烧来得又急又凶,总免不了要受一番折磨。

医生和佣人们屏着呼吸,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司徒珩根本坐不住。

干等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场清醒的凌迟。

他拧干了温热的湿毛巾,开始给白祈安擦拭降温。

从额头到颈侧,再到腋下和手心,床头的水盆里水声细微,温水换了三盆。

上辈子,白祈安也有过一次这么凶险的高烧。

大雪的冬日早晨,白祈安缩在没有暖气的阁楼里,冻得嘴唇发青。

他强撑着下楼,冻得通红的手死死攥着司徒珩的衣角,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说:哥哥,安安头晕、恶心,身上还好疼好疼。

可司徒珩当时一门心思扑在邻市那个几十亿的合作项目上,只当白祈安又在使手段装病博同情。

他冷冷地掰开少年的手指,冷嘲热讽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佣人发现时,白祈安已经烧到了四十一度。

少年就那样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阁楼地板上,命是捡回来了,却落下了再也治不好的病根,心智也退化得厉害。

从那以后,白祈安的身体彻底垮了,稍微站得久些都觉得累,觉得晕。

一想到这些,司徒珩就恨不得一枪崩了前世的自己。

天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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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