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抱回卧室,温柔地帮他吹干头发,才将人重新塞回温暖的被窝里。
白祈安累极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却还是执拗地用小手揪着司徒珩的睡衣衣角,这不知不觉成了他的习惯。
司徒珩躺回他身边,宠溺地看着小家伙这副黏人又依恋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想到什么。
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那个下午带回来的深蓝色丝绒盒子。
“安安。”司徒珩低声唤他。
“嗯……”白祈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勉强睁开一条缝。
司徒珩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极简的铂金对戒,没有繁复的碎钻,只有内侧刻着彼此名字缩写的暗纹。
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司徒珩执起白祈安的右手,将那枚稍小些的戒指,缓缓推入了他纤细的无名指指根。
微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皮肤,白祈安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睁开雾蒙蒙的桃花眼,在看到自己无名指上多出来的银白色指环时,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白祈安眨了眨眼,有些呆滞地抬头看向男人。
“哥哥~”
司徒珩拉过他的手吻了吻,声音认真而低哑:“戴上了,以后安安就是哥哥的人了。只有哥哥和安安,好吗,宝宝?”
白祈安盯着指尖那枚素圈戒指,又望向司徒珩眼底毫不掩饰的偏爱,心里像有蜜糖化开,一路甜到指尖。
他吸了吸酸涩的鼻子,主动凑过去亲了亲男人微凉的薄唇,声音软糯却坚定:“听懂了。安安只喜欢哥哥,只对哥哥好。”
白祈安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难过,是那种心口被塞得满满的、又酸又软的感觉。
以前在家里,奶奶也给他戴过东西,红绳、平安扣、小银锁,可那些都是怕他走丢、怕他生病。
只有这枚戒指不一样。
这是哥哥亲手给他戴上的。
戴上了,就是哥哥的人了。
他悄悄把右手缩进被子里,手指蜷了蜷,把那枚戒指攥在掌心里,像攥着一颗糖,又像攥着一个再也不会松开的承诺。
他忽然特别想告诉奶奶,安安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会一直一直对安安好。
司徒珩呼吸微顿,深邃的眼眸此刻翻滚着动人的暖色。
少年干净清澈的桃花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完完整整的,只有他一个。
那种全心全意的依赖和交付,让司徒珩心口滚烫如灼。
他抬手轻轻扣住少年肩膀,将人揽向自己,吻落下。
“哥哥……”
窗外风雪呼啸,而屋里灯火暖黄,温热的暖意有彼此一生唯一的救赎与归宿。
叫老公
窗外闹腾了一整夜的暴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屋里地暖开得足,烘得昨晚折腾出来的热气迟迟散不掉,黏糊糊的,却让人觉得格外踏实。
白祈安在暖烘烘的被窝动了动,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唔……”
他小声哼唧着,两弯好看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疼,好酸,好累。
浑身上下就像被大卡车来回碾压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酸软。
尤其是腰和腿,还酸酸地发着软,连动一下脚趾头都觉得费劲。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里还带着刚醒的迷糊。
漂亮的桃花眼角泛着红,小脸粉扑嘟嘟的,平添了几分让人想欺负的脆弱。
白祈安懵懵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一头栽进了旁边那个温热宽阔的怀里。
熟悉的松木冷香扑面而来,还夹杂着跟他身上一样的沐浴乳香气。
白祈安最喜欢这个味道了,一闻到,就知道是哥哥。
小脸依赖地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眷恋地蹭了蹭。
大约是清醒了些,被子下的小脚丫不安分起来,用脚尖轻轻地去碰男人温热的腿肚。
“嗯……”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微痒的触感顺着腿肚爬上来。
司徒珩喉结重重地滚了滚,没睁眼,手臂本能地将怀里的男孩往怀里搂紧了些,下巴在他毛茸茸的发顶安抚般地蹭了蹭。
“睡饱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