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珩用左手夹起虾饺,在嘴边仔细吹凉了,才喂到白祈安嘴边。
白祈安嗷呜一口咬下去,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
“好吃吗?”司徒珩问。
“好吃!哥哥也吃。”白祈安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的油,眼巴巴地看着司徒珩。
司徒珩自己倒没吃几口,大半的心思都用在喂怀里这个小家伙上。
一碗温热的瑶柱板栗粥,配着几样清淡的小点心,大半都进了白祈安的肚子。
等白祈安吃饱了,开始打哈欠的时候,司徒珩才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困了?”
“不困,就是吃饱了想眯一会儿。”
白祈安黏人地用额头蹭着司徒珩的颈窝,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司徒珩的衣摆。
司徒珩扫了眼他缠着纱布的手,心尖微微发紧,很明显,安安还是会害怕,没有安全感。
他放下咖啡杯,再次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你的就是我的
书房里。
白祈安窝在司徒珩怀里,穿了草莓袜子的小脚优哉游哉地晃啊晃。
哥哥今天给他穿的草莓图案袜子,好漂亮呢。
司徒珩回完电话,垂眸见怀里的小朋友不吵不闹,晃着自己的小脚丫玩。
乖软的模样简直让他爱的不行。
司徒珩柔了眉眼,亲了亲他白皙的脸颊,"本来今天打算带你去看奶奶的。"
白祈安原本有些倦意的眼睛跟灯泡似得,“蹭”的亮了起来。
但很快,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包着厚厚纱布的双腕上,神色又黯了下去,小嘴抿得紧紧的。
“可是……安安身上有伤,额头上也有。奶奶看到肯定要心疼得掉眼泪了。”
奶奶年纪大了,心脏又不好,白祈安最怕她担惊受怕。
“嗯,所以今天不过去了。”
司徒珩不喜欢看白祈安不开心,掌心隔着毛毯在他背上抚了抚,温声安慰,“一会儿我们跟奶奶视频?”
“视频?” 白祈安随即眉眼弯起,“好,那安安又可以看到奶奶了。”
司徒珩拿过平板拨通了护工的视频,嘟了两声接通了。
护工的脸先出现在画面里,笑着打了声招呼,说老太太正歇息呢。
镜头一转——白奶奶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边搁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整个人看着比上次视频时精神了不少,脸颊也红润了。
她膝盖上摊了本棋谱,旁边的小桌上还有一盘没下完的象棋,显然是刚跟谁厮杀到一半。
“奶奶!”
白祈安一看到奶奶,声音立刻甜了八度。
他本能地想抬手挥挥,却被司徒珩眼疾手快地隔着毛毯,在底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白祈安反应过来,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连忙把两只手都严严实实地藏在毛毯下面,露出一张白净漂亮的小脸凑在屏幕前。
“奶奶,你那冷不冷啊?”
“哎,安安,阿珩。”
老太太看到屏幕上的两个孩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不冷不冷,屋里暖和着呢。你看——”
她侧过身指了指屋里,厚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码在床头,新羽绒服挂在衣架上,取暖器安静地立在墙角,还有堆了半间屋子的奶粉吃食和补品。
“阿珩这孩子,恨不得把整个商场都搬到我屋里来。”
白祈安一愣,扭头看了司徒珩一眼。
司徒珩没说话,在毛毯下面捏了捏他的掌心。
“奶奶,你刚才在下棋呀?” 白祈安凑近屏幕,指了指画面一角露出来的棋盘。
“可不,”
白奶奶笑呵呵地看了一眼棋盘。
“隔壁老张太太天天拉着我下棋。今天三局赢了两局,她说我耍赖,我说她那马走得不规矩,最后护工小刘判的,判我赢。”
她眉眼间全是得意,脸上轻松舒展的神情是白祈安很久没见过的。
从前父亲走后,奶奶脸上总挂着心事,话也少了,整日坐在窗边发呆。
现在那些褶子还在,可人都是舒展开的。
“那护工姐姐呢?” 白祈安又问。
“好着呢!每天早上给我打热水,晚上泡脚。她闺女刚生了个胖丫头,天天给我看照片。下午我俩在走廊晒着太阳唠家常,前两天隔壁老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