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法庭。
许酌见他表情不好看,在桌下勾了勾贺澜序的手指。
有许氏的律师团队在,肖莫云和于敏只能往重了判,许酌不会让他们有出来的机会。
他小指移到贺澜序掌心挠了挠,随后整只手就被贺澜序握住。
警员不知道他俩在桌子下面勾勾搭搭。
他收起笔录本,起身朝他们笑笑:“感谢你们的配合,我送你们出去吧。”
从警局出来后,差不多早饭点了,贺澜序带着许酌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鲜货坊”许酌知道这家菜馆,他家的螃蟹是出了名的鲜。
饭吃到一半,温述白就来了电话。
许酌接通后把手机放在他和贺澜序中间。
他边和蟹腿较劲,边听温述白说:“孟氏已经有股东抛售股份了,不过不多,你那边资金够吗?”
许酌将扯出来的蟹腿装在盘子里:“够啊,忘了和你们说了,之前陆家的股份卖了四十亿。”
“什么?四十亿!你比我还黑啊!”
温述白声音太大,贺澜序默默把手机挪远了点。
许酌淡定道:“做生意哪有什么黑不黑的,各凭本事罢了。”
“我打听过,特案处明天中午会出具确认星娱存在不法产业链的公告,等公告出来之后,我们再出手购入孟氏的股票。”
孟氏旗下也有涉及其他行业的分公司。
但托孟凛川之前肆意宣扬自己苦情专一的福,现在在群众心里,星娱和孟氏联结最深。
星娱的丑闻自然会连坐到孟氏身上。
监管处罚刚落地的时候,就是市场情绪最悲观极端的时候,也是孟氏股价最低迷的时候。
“酌哥,你就不担心有人在你们之前收购这些股份?”
陆丞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贺澜序把自己剥好的螃蟹放在许酌面前。
许酌看了看碗里满满当当的蟹肉,又看了眼自己剥了老半天才剥出来的两条蟹腿和一点点肉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贺澜序什么时候剥蟹剥得这么熟练了?
他啧了声,把剩下半只螃蟹扔进碗里,干脆把剥出来的两条腿和剩下没剥完的推给了贺澜序。
贺澜序把螃蟹下面压着的零星蟹肉扒拉出来一口闷了。
许酌见他吃了自己剥出来的蟹肉,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抽了张湿巾擦手,回复陆丞骁:“孟氏体量大,一般的公司吃不下。”
想要趁火打劫,也要有那个实力才行。
温述白:“姜家那边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如果姜家想要插手的话,还真能吃下一部分。
温家离开京淮挺久了,以前和京淮那些世家的交情也淡了不少。
姜家和许家算是有一层姻亲关系,如果要打招呼的话,许酌去比较合适。
落跑
许酌:“放心吧,姜家不会插手的。”
他听说姜兆培出差的时候因为脑出血成了半瘫,现在姜家是姜宇淮主事。
姜兆培在复健,很少再插手姜氏的事。
姜晨浩则是被派去了外疆做项目,说得好听点是委以重任,实际上跟古时候的流放也没什么区别。
许酌想起姜永涛下葬那天,姜宇淮在车上说要把姜氏集团贱卖给他的豪言壮志。
现在看来,他说不定还真能做到。
姜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姜宇淮随手翻了两页助理递过来的股权收购计划书和风险评估报告,随手把文件往桌上一扔。
他淡淡道:“内容不够详尽,拿回去重做。”
王千林:“可是姜总,已经改了很多版了,老姜总说……”
他话还没说完就接到了姜宇淮的一记眼刀。
“你是姜兆培的助理还是我的助理?”姜宇淮眸光锐利地打量着他。
王千林只得噤了声。
策划部部长不敢看姜宇淮,小心翼翼地询问:“姜总,这两份文件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多了去了,怎么着,自己做的东西自己都找不到问题,还要我一点一点给你们圈出来是吧?”
姜宇淮松了松领带,有些不耐烦:“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结工资走人!”
策划部部长不敢再问,拿着文件出去了。
今早的晨会上,姜兆培在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