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被扒,他只是想借网友一时的怒火拖许酌一段时间而已。
至于肖莫云和于敏,他们既然答应了配合,那就是已经考虑过后果。
王风应了声是,准备出去的时候又被孟凛川叫住了。
“肖聿棠那边你去打点好,判决落下来之后就找人把他换出来。”
孟凛川还是念着和肖聿棠那点情分的,他现在心情也不错,愿意守信用。
王风:“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孟凛川中午约了和几个朋友去喝酒,刚起身王风就匆匆走了进来。
“孟总,看守所的人说肖聿棠出事了。”
孟凛川拿起外套抖了抖,无所谓道:“在看守所能出什么事儿?”
“看守所的人说,他好像傻了,中午送饭的警员发现叫他的名字叫不应,现在已经把人带去了精神病院做鉴定。”
孟凛川皱了皱眉:“肖莫云他们知道吗?”
王风:“看守所那边我打点过,让人把消息按了下来,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孟凛川:“那就先别告诉他们,等我们拿下陆氏再说。”
肖莫云他们如果知道了肖聿棠的事一定会闹,后续的计划可不能出差错。
他穿好外套,继续道:“顺便回复他们,我们已经在找人了,等肖聿棠判下来之后就让人把他换出来。”
王风有些犹豫:“孟总,肖聿棠精神如果出问题的话,可能会被关进第四监狱,找人替换可能需要些时间。”
如果是关进其他监狱还好说,里面关押的都是精神正常的犯人。
一个屋子的犯人放在一起,只要在肖聿棠进去前把人换出来就行。
可第四监狱是专门关押精神异常犯人的地方,每个犯人的资料都会提前送交,审核程序严格,牢房独立。
有精神病的人好找,但他们的症状和肖聿棠都不一样,也不可能按照要求装成肖聿棠那副呆傻的样子。
孟凛川想了想,这确实不好换:“那就不用换了,等事成之后给肖莫云夫妻俩一笔钱,省得上下打点。”
一个需要他们照顾的傻儿子,和一笔能帮他们养老的钱,孟凛川觉得只要是聪明人都会选择后者的。
王风素来清楚孟凛川凉薄的性子,对于孟凛川的决定也不怎么意外:“明白,我这就去办。”
许酌早上被贺澜序叫醒的时候,身上累,脑子也困,实在起不来上班,干脆就没去。
贺澜序用体温计给许酌测了体温。
有些低烧,吃了药也一直不退。
最后贺澜序还是给胡竞打了电话。
胡竞说许酌体质本来就不好,长时间低烧可能是精神紧张导致的。
贺澜序也没去剪辑室,许酌挂水,他就在一边守着。
许酌睁眼的时候,侧头就看见了贺澜序。
他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左手牵着自己的手,右手打在键盘上。
电脑里画面跳动,贺澜序应该是在审片子。
许酌挠了挠贺澜序的掌心,贺澜序见他醒了,把电脑放在一边,拿过体温计给他测了测。
贺澜序看着闪红灯的体温计,叹了口气。
他亲了亲许酌的额头:“还是在烧,楼下温着粥,我去给你拿上来。”
许酌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
他看着贺澜序离开的背影,脑子记忆纷杂。
昨晚脑袋里的疼痛平息后,他还以为被系统强制插入的那段记忆会消失,结果没有。
现在他脑子里有三段记忆,他要费些力气才能把系统强插进来的那段分出去。
太阳穴隐隐作痛,脑子比上了一天班还累。
曹阿姨正在厨房洗菜,见贺澜序进来忙问:“小酌怎么样了?烧退了吗?”
贺澜序拿碗出来盛粥:“还没有,胡医生说可能得到晚上才能降下来,我先给他拿点吃的。”
曹阿姨把之前切好的果盘放在贺澜序旁边:“把这盘水果也端上去,挂水容易口苦,用水果压压。”
贺澜序把粥和果盘放在托盘里:“好,谢谢曹阿姨。”
三带一
贺澜序端着托盘上了楼,进屋后就见许酌皱着眉。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蹲下身问:“是不是又难受了?”
许酌勾了勾他的手指,勉强笑了笑:“没事,脑子有点涨。”
许酌说完撑着床垫想起身,贺澜序扶着他的手臂,又拿过另一个枕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