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问:“怎么了?”
贺澜序拉着人坐到床边,给阮昭发了个消息后起身给许酌擦头发。
“电吹风待会儿就来,擦到半干可以吗?”贺澜序问。
“可以。”
贺澜序的动作很温柔,许酌转了个身,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微微后仰方便贺澜序动作。
因为双手撑着床沿的原因 ,睡衣衣领也从两边微微敞开,露出了半截漂亮的锁骨。
贺澜序喉结微动,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因为剧组租用的是私人住宅,没有备用的电吹风,阮昭去外面商店现买了一个给贺澜序他们送上去。
门被敲响的时候,贺澜序刚把许酌的浴巾挂好。
他拉开一条门缝,挡住了阮昭朝里看的视线。
阮昭把电吹风递给他,笑着调侃:“至于护食成这样吗?我又不和你抢。”
贺澜序接过,朝阮昭道:“谢谢,明天晚点来叫我们。”
阮昭拍了拍胸膛:“没问题,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贺澜序给许酌吹好头发才进了浴室。
许酌靠在床头处理滞留的工作信息,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他睡得不太好,刚回复完李屹就感觉有些困。
他强打起精神,等会儿还得和贺澜序好好谈谈。
因为某些原因,贺澜序今天洗澡洗得格外慢。
他出来的时候看见许酌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
贺澜序放轻脚步走过去,把许酌手里的手机抽出来放在枕边那副平光眼镜旁边。
他刚握住许酌的手塞进被子里,就感觉自己的手被反握住。
许酌还是闭着眼,带着困倦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怎么这么凉?”
晚安吻
贺澜序一时不敢回握他的手:“冲了冷水,冰到了吗?”
是他没考虑周到。
许酌的困意散了些,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冲了冷水”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
他往旁边挪了挪,给贺澜序腾出位置:“上来休息。”
两人并排躺在一起,许酌看着淡蓝色的天花板,眨了眨眼,问:“你觉得今天肖聿棠表现出来那种不像样的“抽筋”会是偶然吗?”
在他现在的记忆里,对肖聿棠的厌恶是来源于去年 qiya 的那场珠宝展。
肖聿棠因“脚滑”损坏了姜清窈以前亲手给他做的生日礼物,还装乖卖可怜,所以他才会特别讨厌这个人。
他问过姜清窈,姜清窈的记忆和他一样。
不过他后来去 qiya 的保险库里看过,姜清窈给他做的那件珠宝还在,反倒是少了一条粉钻手链,还多出来了两个亿的交易流水,上面备注的是货物损坏赔偿金。
在他的记忆里做了很多针对肖聿棠的事,但都被孟凛川出手解决了。
这很反常。
因为按照公司一些项目的签署时间上来看,他没那么多时间专门去针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
他的记忆似乎是围着肖聿棠而改变的,所以他的首要怀疑对象就是肖聿棠。
贺澜序捂暖了掌心覆上许酌放在身侧的手,见许酌没有表现出不适或排斥,又将许酌微凉的手握紧。
他又朝许酌的方向挪了挪,直到两人贴在一起才问:“你是怀疑我们的记忆之所以会出问题,是跟他有关吗?”
许酌嗯了一声。
贺澜序:“他确实不正常,我看过剧组的一些花絮和废片,他在镜头前的表现和我记忆里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诡异的是整个剧组对他的评价都很高。”
他首先怀疑的也是肖聿棠。
人多的地方口舌是非也多,以肖聿棠在剧组的表现,剧组的人不在背后蛐蛐他就已经很好了。
他最终能够获得剧组全部工作人员的一致好评,本就是一件很诡异的事。
许酌的右手跟着贺澜序的掌心变得越来越暖,他侧过身,额头抵在贺澜序肩上,另一只手自然地去寻找热源:“那明天我们试试他还会不会“抽筋”,你觉得怎么样?”
贺澜序感觉到许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身子僵了一瞬,随后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小鹿乱撞。
“好。”他应了一声,视线落在许酌头顶。
好想把人抱在怀里,但这样的话许酌会不会觉得他太轻浮了?
贺澜序思维不禁发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