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毕竟在他们包厢,真出事了也不好,他和段涛互相看着对方,眼神正在互相推脱。
僵持了几秒后,段涛叹了口气,又看向许酌和贺澜序:“我送他去吧,你们继续。”
肚子疼这事儿他熟,去医院吊两天水不就好了。
贺澜序同情地看了眼段涛:“辛苦了。”
段涛内心 os:不辛苦,命苦。
贺澜序加快了给许酌剥虾的速度,凑近了和他咬耳朵:“多吃点,待会儿估计要闹起来了。”
段涛扶着人出去没多久,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宋寒梦隐隐听到了段涛的声音,率先出去查看,包间里的其他人也陆续出去凑热闹。
贺澜序淡定地继续剥虾。
许酌也不着急,吃完贺澜序剥的虾又喝了小半碗汤才停下。
贺澜序从兜里掏出两个样本袋,将桌上剩下的半杯橙汁倒进去一些,密封好后,又拿过肖聿棠喝过的那瓶水和橙汁一起放进另一个样本袋。
他们出去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肖聿棠的指认。
他捂着肚子靠在孟凛川身上,脸色惨白:“刚刚我出去买水的时候,有个人说是他买多了,就把其中一瓶给我了。”
段涛满脸冤枉地摊摊手:“孟总,我就说不是我干的吧,你还偏不信。”
孟凛川身后跟着不少人,其中几个许酌认识,是孟氏的一些合作伙伴。
“有没有记住他长什么样?”孟凛川问。
肖聿棠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孟凛川:“这是他给我的。”
孟凛川怎么这么磨叽,他都快要疼死了。
跟在孟凛川身边的几人看到名片上的名字惊呼道:“怎么会是陆丞骁?”
“你确定给你水的人是陆丞骁?”
剧组的人听到贺澜序的声音,自动让出一条道。
贺澜序和许酌走上前。
孟凛川看到贺澜序手里拎着的袋子,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事情即将失控的感觉。
不过很快他又放下心来,他找的人很像陆丞骁,饭店里的监控也让人删干净了。
就算是送去检测,也只是增加了陆丞骁给肖聿棠下药的证据而已。
陆家在京淮的根基不深,孟凛川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只是缺个向陆家发难的由头。
其实不一定要让肖聿棠来做这根导火索,可单纯的商业竞争手段不可能光彩,传出去难免让人诟病。
不过要是给那些手段套上一层爱情的壳子,性质就不一样了。
世人都喜欢为了红颜亦或是蓝颜冲冠一怒的戏码。
到时候就算陆家倒台了,说不定孟凛川还会被夸一句“深情”。
今天他故意带这么多人来,就是想把这件事散播出去。
这样,他之后想对陆家做的事才能顺理成章。
名和利,孟凛川都想要。
他接过肖聿棠手里那张名片扔在许酌脚边,脸色沉郁:“这证据都摆在这儿了,还能有假?”
许酌看了眼那张名片,确实是陆丞骁的。
但陆丞骁平时喜欢交朋友,名片这种东西散出去都不知道多少了,能搞到一张很正常。
许酌收回视线,看向孟凛川,淡淡道:“可是,据我们所知,陆丞骁这段时间根本就不在京淮,难不成他还能飞回来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下药?”
孟凛川听了他的话,讥笑道:“许酌,你和陆丞骁应该不认识吧,凭什么这么笃定他不在呢?”
许酌从贺澜序口袋里掏出手机给陆丞骁拨了个视频。
孟凛川皱眉,他之前只了解过陆丞骁平时不务正业,交际圈都是些纨绔二代。
而且陆丞骁投资常常亏损,属于又菜又爱玩那一类,所以他才选了陆丞骁作为拿下陆家的突破口。
他原本的计划是以谈项目的理由把陆丞骁约到这里,再让他和肖聿棠碰面。
这样就能嫁祸得顺理成章。
可是这几天他让助理去联系陆丞骁都联系不上。
陆丞骁的那些狐朋狗友也说他好久没出去玩过了,整个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无奈,孟凛川只能找了个跟陆丞骁长得像的人来做这件事。
不管是不是陆丞骁下的药,他只要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个罪名安到他头上就好。
视频很快被接通,陆丞骁身上穿着件宽松的厚实毛衣,朝许酌挥了挥手里的剪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