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了很多以前的事。
贺澜序把玩着手里的香烟,聊着聊着忽然沉默了下来。
过了许久,他才问温述白:“那许酌呢?他最后怎么样了?”
他们刚在一起那天,他问起时,许酌只是用“结局不好”一语带过,拆快递的时候许酌告诉了他很多。
他说的大多是孟凛川和肖聿棠之间的故事走向和结局,还有陆家姜家,可关于他自己的事止步于那句“结局不好”。
就连刚才在下面和温述白互相摊牌的时候,许酌也提了很多人唯独没提过他自己。
“他没告诉过你?”
温述白问出口后又觉得以许酌现在的脾性,不让贺澜序知道那样的结局也在情理之中。
就像他也不愿意让陆丞骁知道一样。
“你还是问他吧,我知道的也不多。”
前世他的重心不在许家,关于许家的事只知道个大概。
贺澜序语气里带着无奈和沉重:“白哥,你知道他不会告诉我的,算我求你。”
温述白看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许酌的父母因为经济犯罪进了监狱,许家被孟家吞并,听说在那之后,许酌绑了肖聿棠想要报仇,最后被一枪毙命。”
“我离开的时候许家应该还剩下一个姜柠,她最后结局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以孟凛川做事心狠手辣的程度,姜柠应该也落不着好。
手里的香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揉破了,贺澜序看着散落在指尖的烟丝,心里滞涩难言,堵得慌。
许酌总喜欢把事情往轻了说,发烧的时候告诉他“还好”,结果烧得都快晕过去了。
诉说自己的结局时用“不好”两个字带过,可那样糟糕的结局,“不好”两个字又怎么担得住。
温述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这次一切都不一样了。”
陆丞骁把许酌拽进门后就自顾自坐在了地毯上。
许酌在他旁边坐下。
房间里的地毯铺得挺厚,坐着倒是不冷。
“刚刚我们说的那些你都听到了?”许酌问。
陆丞骁揪着地毯上米白色的绒毛,情绪不高:“听到了。”
这三人都是神奇宝贝来的,有重生的有做梦预知未来的,还有一个全知上帝视角什么都知道的。
他刚听到他们交底的时候甚至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精神病在逃病友团建现场。
但他们的讨论和布局全都证明他们智商在线,三个人都精神正常,没疯也没傻。
这屋子里就他一个人是个傻嘚儿,一点都不中用,好不容易做个梦,做的还是春梦。
许酌见他情绪不好,问道:“那你拉我进来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在场的人中就他和陆丞骁认识的时间最短,刚刚陆丞骁拉住他时他还是有些惊讶的。
陆丞骁手上的力道一重,地毯上的毛就被他揪下来一小撮。
他有些尴尬道:“没有。”
那时候陆丞骁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温述白,贺澜序太熟了,在他面前犯矫情又会很尴尬。
三双眼睛都盯着他,他脑子一糊涂就拉着许酌走了。
不要质疑自己的存在
许酌靠在墙上,感觉有些犯困,“那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陆丞骁理了理脑子里的思路,然后问:“我们真的只是小说里的人物吗?”
刚刚听到许酌这样说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甚至世界观都隐隐有崩塌的迹象。
“当然不是。”许酌撑着下巴,忍着困乏继续道:“一部小说写到结局就结束了,而我们从出生到死亡,可能需要三十年五十年,亦或者八十年一百年。”
“与其说我们是小说里的人物,我更倾向于我们本就存在,我们的世界本就存在,另一个时空的他或者她,脑子里收到了一些讯号,也就是所谓的灵感。”
“他们抓住了那些讯号,由此记录了这个世界某些人的一段经历,创造出了另一个世界里的[小说]。”
“他们写到终章小说就结束,但我们不会。”
许酌看着陆丞骁,眼神温和:“陆丞骁,不要质疑自己的存在,从出生到成长,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你也是真实的。”
陆丞骁问的这个问题,许酌在发现自己存在于一本书里的时候,他也思考过,也怀疑过。
那时候他年纪还很小,他时不时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