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元编故事的本事挺不错,这个理由还真挑不出什么错处。
如果不是知道姜永涛已经不在姜家了,许酌说不定还真会信他几分。
他看向姜兆元的目光凌厉起来,怀疑地问:“你说外公病了,总得拿出点证据吧,万一你是想空手套白狼,我这段时间不是白忙活了吗?”
姜兆元面色沉重地从手机上找出姜永涛的入院记录、救护车应急诊疗记录,又把手机递给许酌。
“都是一家人,我没必要骗你。”
韩呈接过手机递给许酌,许酌看了看,伪造得挺好,找不出什么问题。
不过……就算没问题,许酌也要找茬找出问题来。
他把手机还给姜兆元,“我没看错的话,这家医院是姜家的私人医院,这种病例你想要伪造的话很容易吧。”
姜兆元被说中,神色也冷了下来:“许酌,你如果不想把股份给我的话可以直接说,不用找那么多借口。”
许酌敲了敲桌子,贺澜序翻开手里的文件放到身前给姜兆元看。
他有些不耐烦道:“姜兆元,你可别倒打一耙,合同我带过来了,你却没带人过来,你不想要这些股份的话我可以给别人。”
包间里的桌子是大圆桌,姜兆元和贺澜序之间离得有点远,他看不清合同的具体条款,却能看清合同最上面的几个大字标题。
确实是股权转让书。
贺澜序又翻到最后一页。
姜兆元看到上面已经签好了姜清窈的名字,他态度软化了一些,却依旧坚持之前的说辞:“我也没骗你,老爷子就是在医院里抢救,现在没办法过来,你说你想怎么办?”
只要他在那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姜家的股份就能回到他手里,他就能真正掌握整个姜家。
韩呈在许酌的示意下,把另一份文件递给姜兆元。
许酌曲指敲了敲那份股权转让书:“我的诚意摆在这儿了,但是姜总的做法让我对你的信誉产生了怀疑。”
“如果要让我相信你的话,你得先把这份放弃赡养权的协议给签了。”许酌态度依旧冷肃,“至于股权转让书,你得把外公送过来我才能给你。”
一天半
姜永涛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了一夜什么消息都没有。
许酌今天过来带的东西很齐全,如果姜永涛的失踪跟他有关系的话,他大可以把人藏起来不让姜兆元找到,没必要带着这些东西来和他要人。
姜兆元仔细翻看了那份文件,再三思虑过后,还是签下了名字。
姜永涛早晚都能找到,签这份文件不过是时间问题。
现在不能让许酌知道姜永涛失踪的事,只能先把他给稳住。
韩呈把签好的文件和贺澜序手里那份一起收好。
目的达到了,许酌也没兴趣留下来继续跟姜兆元虚与委蛇。
他起身朝姜兆元道:“公司那边待会儿还有事,我们就先回去了,至于饭店里的新菜式姜总慢慢品尝。”
姜兆元心里很不爽,但现在还不能发作。
他笑着把人送出去,看着一行三人离去的背影,姜兆元压着怒气给侯管家打电话。
“人有消息了吗?”
侯管家小心翼翼道:“还没有,私家侦探那边一直没消息,周边的商铺监控有些坏了,有些画质不好看不清,没办法锁定可疑车辆。”
说罢,他建议道:“先生,要不要报警让警察帮着一起找?”
“蠢货!万一被查到什么怎么办?”姜兆元气得攥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他压低声音厉声斥道:“继续给我找,必须把人给找出来。”
贺澜序在车上抽出那份股权转让书,翻过第一页后,摆出一副认真的架势仔细阅读。
许酌朝上面瞥了一眼,问:“你看得懂?”
“看不懂啊。”贺澜序把文件凑到许酌跟前:“许总看得懂吗?”
许酌视线在上面逐字扫过,随后撑着脑袋随意道:“看不懂。”
这上面除了第一页和最后一页之外,中间的内容都是随意打出来滥竽充数的字,都连不成句,要是能看懂,估计得上精神病院挂个号看看脑子去。
“许总还真是艺高人胆大,不怕露馅啊?”贺澜序凑过去笑着问。
韩呈看了眼后视镜里越凑越近的两人,果断把隔板升了起来。
许酌凉凉地看了眼驾驶座的方向,“不会,都是体面人,我不给他看那他也不会硬抢。”
姜兆元要是知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