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涛并没有反对。
姜宇淮随手擦去眼角的湿润,“我想知道一些关于……”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关于我母亲的事。”
二十多年来,姜家没人喜欢他,也没人真正对他好。
他以为自己好歹是有家的,可事实上他一直都只是无根的浮萍。
所以他想知道把他生下来的这个人是否真的期待过他的到来,他想确认他在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存在的意义。
姜永涛报出了一个地址:“小昌河金凤村。”
“你妈妈以前的一个朋友离开京淮后就去了那里,至于现在她还在不在,我也不清楚。”
当年他查到姜宇淮妈妈的时候,律所已经被姜兆元搞得关门了。
赵佳玫的死经不起深思,他知道这事跟姜兆元脱不了关系。
为了弥补姜兆元犯下的错,他给了赵佳玫律所的合伙人一笔钱,让她离开京淮,别再揪着这事不放。
姜宇淮记下了地址,起身对姜永涛道:“我知道了,您休息吧,我去外面守夜。”
给贺澜序上完药,许酌又跟姜女士沟通好了明天去接人的时间。
他把药箱放回原处后,顺道从大衣衣兜里翻出老道士给的那个吊坠。
他站在贺澜序面前,理顺了吊坠上缠成一团的线。
贺澜序仰头看着许酌认真的样子,起身贴了上去:“是特意给我带的吗?”
许酌摸了摸他的脸,朝他吩咐:“低头。”
贺澜序低头的同时顺带弯了弯腰,方便许酌动作。
微凉的绳子落在脖颈上,他听见许酌语气有些严肃地说:“要一直带在身上,不管是洗澡还是换衣服都不准摘下来,听懂了吗?”
贺澜序直起身,冰凉的吊坠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很快与体温同频。
他蹭了蹭许酌的脖子:“懂了,我一定谨记。”
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头,贺澜序贴在许酌耳边小声道:“那以后 do 的时候这个吊坠冰到你怎么办?”
许酌一巴掌拍开他的脸,走到床边钻进了被子:“脑子里一天净装些不正经的事,关灯睡觉。”
贺澜序从床尾爬到床头,许酌看着那块吊坠在贺澜序脖子上晃来晃去。
确实……有点性感。
贺澜序在许酌脸上亲了一下,掀开被子把人抱进怀里,伸手关了灯。
贺澜序醒得比许酌早,感觉贴在锁骨处的额头比平时要烫一些,他伸手摸了摸许酌的额头。
确认温度确实不太正常后,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在药箱里翻出体温计夹到许酌腋下。
五分钟后他把温度计拿出来看了看,378c,有点低烧。
上次胡竞来的时候,贺澜序和他加了联系方式。
把许酌的情况和他说了之后,胡竞说许酌烧得不高不用打针。
贺澜序按照他的指示从药箱里拿出几盒药。
[一天三次,饭后吃,出门注意保暖别再受凉。]
看完胡竞的消息,贺澜序下楼拿了早餐上来,又接了杯开水。
被叫醒的时候,许酌下意识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贺澜序把人捞出来,拍着他的背,哄道:“哥哥,你有点发烧,先起来吃早餐,再吃药。”
听他这么一说,许酌才感觉到确实有些昏沉乏力,他在贺澜序肩头靠了会儿才起床洗漱。
贺澜序担忧地跟在他身后,抱着人歉疚道:“对不起,昨晚让你着凉了。”
许酌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和他解释道:“去洛城那晚酒店空调坏了,加上洛城这几天本来就比较冷,所以才会发烧,和你没关系。”
昨天早上在酒店被冻醒的时候,他都做好了回来后要大病一场的准备,只是低烧已经很好了。
他拍了拍贺澜序的脸,话里带着安抚:“别担心,烧得又不严重,吃点药就好了。”
盯着人吃了药,贺澜序把许酌捂得只露出双眼睛才和他一起出了门。
他们到康养山庄门口的时候,姜清窈和许靳言也刚好到。
“叔叔,阿姨。”贺澜序下车后和他们问好。
姜清窈和许靳言看到他们一起过来倒是有些意外。
许酌牵起贺澜序的手,笑得眉眼弯弯:“姜女士,许先生,重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贺澜序。”
贺澜序看着两位家长,一颗心悬了起来。
上次在珠宝展上他和两位长辈相处不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