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大有纵容的意思,任由他侵入。
三大车快递闲置了快一个小时,才得以被拆开。
贺澜序负责拆,许酌就把拆出来的东西归类放在展柜里。
拆着拆着,贺澜序看许酌认真的样子,又忍不住过去抓着人接吻。
原本一个人拆一个人放的分工很合理,效率也高。
可因为中间多加了一环,拆拆停停的,到了晚饭时间还剩半推车没拆完。
孟凛川在季和那儿待了两天,正做到一半的时候,被一阵手机铃声扰了兴致。
他有些烦躁地抓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是肖聿棠,他示意季和噤声后才悠哉地接起电话。
忙了这么多天,他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之前他让孟钦给他吃点苦头,看来现在是知道错了,来服软的。
“我刚刚用酒瓶子砸了人,现在好多人在追我,孟凛川救救我。”
季和听到肖聿棠气喘吁吁的声音,扭头看向孟凛川。
孟凛川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慌不忙道:“你在哪儿?给我发个地址。”
看吧,没有他的庇护,肖聿棠这种性格在娱乐圈一天都混不下去。
挂断电话后,孟凛川不顾季和的感受,快速结束,穿好衣服后拿着手机走了。
季和看向紧闭的公寓门,眼里痛苦和嫉恨交织,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将头埋进了臂弯。
肖聿棠给孟凛川发的定位是在一个叫风禾馆的私人会所,这个会所孟凛川之前并没有听说过,应该是新开的。
他赶到的时候会所包间时,里面只剩一片狼藉,红酒混合着酒瓶碎片撒了一地。
孟凛川眉心一跳,给肖聿棠打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他从秦岳那儿拿了肖聿棠新经纪人的联系方式,才知道他现在陪着几个大导演在医院。
而肖聿棠打了人就跑,现在不知道躲在哪儿。
孟凛川去调了会所监控,发现肖聿棠是被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男人给带走了,那人一直低着头,监控没有拍到脸。
孟凛川一拍桌子,阴沉着脸吩咐等在一边的经理:“他是你们会所的客人,十分钟内必须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
他还想着来一手英雄救美,结果却被人捷足先登。
要是让他知道那人是谁,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经理面色为难。
“孟总,来会所消费的都是 客户,我们有规定,不能泄露客户信息。”
孟凛川指着自己,气得险些破音。
“你知道我是谁吗?把你们老板给我叫来!”
经理忙不迭地出去打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脸上戴着黑色圆框眼镜白色口罩,脖子上挂着黑色耳机,穿着灰色卫衣棕色休闲裤的青年被经理恭敬的带进来。
孟凛川看着青年松散的锅盖头,还有跟整个会所格格不入的随性装扮,惊疑地质问经理:“这是你们老板?你这是随便拉了个未成年小屁孩儿来诓我呢吧!”
经理开口介绍:“这位就是我们老板,姓谢。”
谢七舟撩起眼皮淡淡看了孟凛川一眼:“监控你可以拷走,不过客人的信息我们不能提供。”
因为这段时间做梦比较多,虽然不怎么吓人,但还是影响到了谢七舟的睡眠作息。
许酌知道后就把这个会所给了他,让他管着玩分散一下注意力。
谢七舟在会所忙了几天,确实没再做过梦,许酌这个办法效果还不错。
很少有人敢这么忤逆孟凛川,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屁孩儿。
他冷冷地看着谢七舟:“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这个会所开不下去!”
临时规矩
“随便你。”
谢七舟依旧淡淡的,对孟凛川的威胁无动于衷。
这家私人会所孟凛川是第一次来,之前也没听说过。
可这里的规模不小,还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一般人拿不下这里。
这小子怎么丝毫都不担心,难不成是他身后有什么大人物做倚仗?
谢七舟这么有底气,孟凛川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冷哼一声,摔门离开。
谢七舟看了眼被摔得弹了两下的门,确认门没坏之后,他边低头打字边对会所经理交代:“我过来的时候看见有个包间被砸了,清算一下损坏的物品让对方如数赔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