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也知道助教会查房,当然谨记不要露馅的道理,他的眼睛一半沉在黑夜里,蓝色的那只亮晶晶地盯着阿隆索看:“知道了!”
菲利克斯像只自由的鸟一样飞出了房间,独守空房的阿隆索开始讨厌这个“朋友”把自家的猫带出去。
一辆低调的车停在路灯边,小飞蛾在昏黄的灯火中打转,扑棱扑棱扇动翅膀的声音被等待者惊喜的情绪掩盖:“菲尼,这里!”
车窗摇下来,探出一个英俊的脑袋,夜色模糊了他的面容,但雪白的针织高领毛衣在黑色的车身中十分显眼。
卡卡显然是出门前收拾了一下,蓬松的头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青春感,起码菲利克斯看不出来24岁的托雷斯和26岁的卡卡有什么区别。
菲利克斯喜欢这个笑起来像有着白色软毛的大狗的年轻人,狗很讨厌,但卡卡是很可爱的。
菲利克斯灵活地钻进车内:“里奇!”
两张同样漂亮的脸一起笑,就算媒体此时拍到了,也只会晕头转向地想:他们说不准只是想出门逛一圈呢,顺便给脸做个保养。
说是出门夜游,其实也不知道去哪里,卡卡索性随便了,明快的音乐随着摇晃的脑袋一起舞动,夜风和两个自由的家伙打招呼,他们一块聊着比赛、笑话、最近尝试了什么新食物,菲利克斯和他分享阿隆索给的食谱,卡卡告诉他内斯塔私藏的神秘小餐厅,叽叽喳喳的英语、西语、意语混在一块,因为太快乐了,所以猜测菲利克斯利物浦味越发浓重的英语是什么意思也变得有趣起来。
卡卡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起来,比赛的失利、俱乐部的财政、所有的一切烦恼都消失在这个可爱的夜里,他想和菲利克斯一起变成空中自由的小鸟、水里畅游的小鱼,亦或是在路边舔毛的小猫,起码这样他随便亲亲扑倒小伙伴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他可以和菲利克斯一起将尾巴摆成爱心的形状,他们可以做最最快乐的小猫。
黑暗让人的胆子大起来,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路边,车窗全部摇上去,防窥膜让一切视线隔绝在这个封闭的空间之外,但卡卡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他只是轻轻捉住了菲利克斯的手,语气也柔得像今晚的小月亮:“坏猫,我不去找你,你就从来不主动吗?”
菲利克斯心虚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告诉他自己每天都在被哥哥盘问、被可怕的队友们在暗处盯着,还要躲着助教偷偷吃哈维投喂的小点心。
天哪,加上比赛和训练,菲利克斯都不知道自己每天有这么多的事要干,看来菲利克斯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了!
菲利克斯披着头发,发梢打着一点卷,有几簇调皮地支棱起来,但这不妨碍在几乎难以视物的光线下,他仍然可爱得像个精灵,精灵伸出了手,环住了他的胳膊,卡卡像个被祷告者玷污的传教士一样呆愣住了,鼻尖传来淡淡的香波味,不是菲利克斯惯用的水果味道,是酒店统一提供的那种最常见的橙花气息,发丝掠过他的脸颊,鼻尖对着鼻尖,卡卡怀疑自己此时完全是个木头人——唯一的破绽是被小鹿撞到的心脏,他疑心这心跳声是否传到了车外,让过路的行人也窥见了他不安分的内心,直到亲吻落在了他的唇边。
菲利克斯直接抬起半个身子靠过来,温热的手掌撑在他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侧脸,卡卡甚至不记得菲利克斯有没有捏一下自己的脸,他后面回想起来,只依稀感觉橙花味还在鼻尖萦绕,还有菲利克斯探身过来时身上暖融融的气息,那个亲吻就像棉花糖一样,揉成一团被吃掉,除了甜蜜再也回想不起糖丝的触感。
卡卡的脸红彤彤的,认真做一个司机,完全不敢像个不专心的家伙一样去看旁边人在干什么,他小心翼翼地看后视镜,突然菲利克斯的脑袋也转过来,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遇了,但夜色太浓,只有眼睛是唯一明亮的光点。
卡卡恍惚间好像感觉到菲利克斯轻轻笑了一下,这是一个并不夸张也不隐秘的笑,就像看见蝴蝶落在花蕊、蜻蜓点在水间,又或是天上的云朵在跟着你动,卡卡不记得其他的事了,他只知道自己不停地开车,他们像两个无所事事的小伙子一样在街上游荡,刹车声响起,美梦像磁带一样留在卡卡的脑子里,他看见自己笑着和菲利克斯告别,这辆再寻常不过的车停在酒店外,直到脑袋敲在方向盘上,他才恍然回过神发动车子。
卡卡看向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酒店,窗户投出明亮的灯光,他想,一窗之隔是他的男朋友。
天空已经亮起了鱼肚白,菲利克斯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房间,他用手机打着光,发现隔壁床上的阿隆索不见身影。
嗯?
他拿着手机转了一圈,发现一个长条正躺在沙发上,还没盖被子。
“哈维真粗心……”菲利克斯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