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沉渊看到。
傅沉渊说过,不许他跟别的男人有任何接触,若是被他看到……
金佑呈觉着自己会再次被傅沉渊关起来,地下室那么黑,他真的一点都不习惯。
“嗯?”傅沉渊没想到金佑呈会跟他认错,顿时觉得好笑,又觉得自己的教导确实很好。
他的小狗现在已经完全驯服他了。
其实他一直觉得金佑呈的内心是一只驯服不了的猫,可他现在比狗狗都忠诚。
“我以后再也不会和别人靠太近了,我发誓,沉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金佑呈举起手掌,神情坚决,他不想再被傅沉渊关起来,天天生活在黑暗中特别难受。
“我为什么会生气?”傅沉渊轻哂,把人圈在怀里。
他平时并不爱笑,可是这一瞬间,嘴角勾着弧度,莫名的……
很撩人。
金佑呈身子紧贴在傅沉渊身上,耳边都是他的呼吸与心跳声,他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甚至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忽然抬起胳膊,搂抱住了傅沉渊劲瘦腰侧,双臂收紧,将他抱得很紧,好似要嵌入自己血液骨骼。
傅沉渊愣了半晌,才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我没怪你,这件事和你无关,赞格亚本来就是个疯子。”
金佑呈这才知道,原来那个男生叫赞格亚,而且他刚刚听到赞格亚说要跟傅沉渊在一起。
难道那个赞格亚之前是傅沉渊的男朋友?
要不然赞格亚怎么会那样说?而且傅沉渊对赞格亚的态度也很微妙。
傅沉渊讨厌一个人的情绪特别明显,可他见到赞格亚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厌恶,反而很复杂。
他似乎不想看到赞格亚,而不是讨厌赞格亚。
难不成他和那个赞格亚有一段旧情?
金佑呈胡思乱想了一通,等到他回过神,却发现傅沉渊居然把自己抵在墙边,“你这里确实和我那边不一样。”
乔眠是艺术家,审美确实很好,而且每一间房间都不一样。
金佑呈住的这间房间尤为特别,一眼就能看到星空和大海这些原始景色,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确实有不一样的情趣,可以激发人的原始冲动,就像在野外。
傅沉渊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唇瓣,金佑呈觉得自己的身子都热了。
因为两人身子紧贴着,金佑呈能够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香味。
“哪里不一样?”
“哪儿都不一样。”傅沉渊的手在他的脖子上滑动,慢条斯理地描绘着他颈部的轮廓线条,“我们试一下就知道哪里不一样了。”
金佑呈喉咙干涩,忍不住伸手攥住了傅沉渊的胳膊,“沉哥……”
“别紧张。”傅沉渊吻了吻他的额角,“会让你知道的。”
金佑呈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要不是傅沉渊起床洗漱,他都不知道外面阳光如此刺目,已经是下午了。
金佑呈坐起来,伸手揉着眼睛。
屋子里光线幽深昏暗,窗帘拉着,他眯着眼,看了看时间,“沉哥,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忙?”
他看到傅沉渊正背对着他穿上衣,裸露的后背上有几道鲜红的抓痕,是他昨天晚上难耐的时候抓的。
要不是看到这些红痕,金佑呈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用力,傅沉渊应该不会怪他吧?
金佑呈不太确定,明明他身上全是傅沉渊留的红痕,偏偏他还在这里担心傅沉渊会不会因为此事责骂自己。
傅沉渊穿好上衣后就转过身来,见金佑呈低着头,他不由得坐过去,靠在金佑呈身边,“我去打架,你跟在我旁边给我助威。”
说这话的时候,傅沉渊整个人懒懒的,金佑呈都怀疑他在开玩笑。
我不光着
打架?
金佑呈和傅沉渊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没见过他打架。
之前他听斌子说过,傅沉渊打架很厉害,可他从来没有亲眼看过。
他都已经把斌子这些话抛之脑后了,但他没有想到,傅沉渊说他要去打架。
“沉哥,打架很危险的。”金佑呈蹙眉,似乎在担心傅沉渊会受伤。
他还是挺相信傅沉渊身手的,毕竟傅沉渊力气大,而且还经常锻炼,能把人揍得嗷嗷叫。
可金佑呈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打架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担心我?还是觉得我打不过他?”傅沉渊看着金佑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金佑呈摇头否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