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先去给你把脸洗干净。”
祁知聿带着宋栖去洗手间洗干净脸，宋栖很乖，一直配合着，浑圆的眼珠还直勾勾地盯着祁知聿。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看食物。
等到肉好开锅后，宋栖脑袋一下子就够了过去，又想上手了。
可还是被祁知聿逮住了手爪子，还轻声呵斥。
“烫，不许碰！”
祁知聿将肉和熏鱼放到餐盘里，根本不用他牵手和叫宋栖，宋栖自动跟着他走，望着他手里的肉，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因为屋子不大，所以很多东西都很简洁，就比如客厅的矮脚茶几，需要他们坐下。
可宋栖这个丧尸笨头笨脑的，好多动作都不灵活，祁知聿还得帮他。
“坐好，不要乱动，不然不给你吃。”
宋栖领会到了一点祁知聿的意思，就乖乖盘腿坐着，抓了一把碍事的止咬器，催促祁知聿给他解开。
祁知聿输入异能后给宋栖解开。
刚解除桎梏，祁知聿就看见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往前砸去。
宋栖张开嘴，一口咬住那一大团肉。
因为太贪心了，把嘴都塞满了，即使牙尖嘴利，也一时没有把肉咬成小块吃进嘴里。
祁知聿在一旁看着，想阻止，又觉得老婆着实可爱，歪头歪脑的咬，感觉面目都是狰狞的。
最终才咬了一口吃在嘴里。
可祁知聿一看，那团肉上只有一个小小的坑。
一番残暴的行为下来，伤害近乎为零。
吃到了心心念念的肉，宋栖表情明显愉悦了，感觉都能笑出来，囫囵咀嚼着。
祁知聿拿出刀给宋栖切割成一小块放在盘子里。
宋栖吃东西用不了筷子了，也不用手，似乎学了丧尸十成十的本性。
直接上嘴。
祁知聿切一块，他就垂下脑袋用嘴嘬一块，有时候还用小舌头去卷。
祁知聿乐此不疲，用手背蹭了下宋栖的粉团脸：“还吐舌头，像小猫小狗。”
“慢点吃，要用牙齿咬了才咽下去。”
咬？
一听这个字，小丧尸就跟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盯着祁知聿挽起衣袖的手臂，顿了两秒，然后就“嗷嗷”出击。
但低等丧尸动作缓慢，而且宋栖的本性就是不太聪明的，所以在宋栖动歪心思的那一刻，祁知聿就有所察觉了。
直接掐住宋栖的腮帮子。
“不许咬！”
“只能舔。”
“这次不乖，一半的肉不能吃了。”
说完，就将一半的肉和一条鱼放回了空间内。
宋栖一看自己的被克扣了，更是恼羞成怒，想要威慑祁知聿，表情发了狠，脑袋直往前顶。
跟在和祁知聿斗牛一样。
“还不听话，再扣。”
宋栖眼珠子来回瞟，看到自己的肉又没了好多，更是大发雷霆。
祁知聿轻而易举掌控着宋栖，眼底笑意弥漫：“再闹再扣，不给你吃东西，让你饿肚子！”
威胁很有效果，宋栖立刻去瞄自己的肉，发现这次没有变少，还和刚才一样多，这才消停了。
两声悲戚哀鸣的“嗷嗷”跟“呜呜”一样。
肚子都吃不饱了，会饿扁的。
祁知聿继续给宋栖喂肉，还给宋栖挑出鱼刺，小心翼翼地服侍人。
“不许咬人，咬了人就没肉吃了，因为我会吃你的肉，知不知道？”
宋栖呆头呆脑的，确实不明白，但清楚一点，就是不能嗷，只能乖乖的，不然没有肉吃。
等到宋栖吃完后，祁知聿觉得宋栖应该是饱了。
因为宋栖都躺在地板上摸凸起的小肚子了。
他开始教宋栖别的事。
看看肚子是不是饿了？
当然，既然要教小丧尸规矩，奖励是得有的，不然小丧尸不干。
祁知聿拿出了一包肉干，是用糖纸包起来的。
丧尸的鼻子是真灵敏，一闻到味道，就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蛄蛹着往祁知聿面前挪。
祁知聿坐在地上，笑意恣意：“不是才吃饱吗？怎么又要吃？”
“看看肚子是不是饿了？”
怕宋栖不懂，还抬手戳了戳宋栖肚子。
“肚子。”
宋栖：“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