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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格尔:“哈?”
乙骨忧太:“那毕竟是一段不美好的往事,已经忘掉的存在,再次想起来只会让她伤心。”
“我想,夏油先生也不希望活着的家人再为他悲伤吧。”
米格尔抱胸看着他,一针见血,“乙骨,你在怕什么。”
乙骨忧太面色如常,“多谢米格尔先生配合。”
说罢便转身回去。
他脚步忽然顿住。
森琉璃身边坐了位金发男人在笑着和她聊天。
米格尔抱胸道:“瞧,没有阿杰,也不是你。”
乙骨忧太冷冷瞥他眼,走到了森琉璃身边,宛如即将阴暗的夜色,深邃的黑落在金发男人身上。
他温柔说:“琉璃,这位是?”
森琉璃:“和我们一样,来这里旅游的,是银魂爱好者呢。”
鸭子正在疯狂品酒。
丝毫不在乎银魂爱好者。
“原来如此呢。”
忧太笑着打招呼:“你好。”
金发男磕磕巴巴:“……你好。”
这种无形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感觉人体都要被挤压爆'炸,金发男在黑发男的注视下,越来越紧张,金发男霍然起身:“那个,我还有点事,就先离开了,祝你们好运。”
天啊。
那个男人好可怕。
总觉得再待下去,自己会死在那里。
森琉璃疑惑看看金发男,又看了看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站在她的身后,掌心按在台面,身体几乎笼罩着她:“琉璃,在国外随便和陌生人搭话很危险。”
他头一次这么强硬的向她提要求。
“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森琉璃把尝过一口的酒交给鸭子:“好哦。”
这杯酒被乙骨忧太截断了。
“我想尝尝看。”
森琉璃迟疑:“你可以吗?”
她一直觉得幼驯染很草食系呢,这种真的可以吗?
“要不要先从入门开始?”
乙骨忧太:“没关系。”
他在企图通过喝酒这件事来证明自己,就像那些通过抽烟证明自己成长的国中生一样。
太幼稚了。
可他又笨拙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森琉璃:“感觉怎么样?”
乙骨忧太认真品尝,“有点甜,也有点酸,感觉像果汁。”
他对此产生了自信。
事实也确实如此。
也许得益于咒术师新陈代谢比较快,或者他体质不错,竟然也没有出现醉醺醺的丑态。
但出于对第一次大量饮酒的尊重,乙骨忧太还是扮作醉醺醺的模样。
米格尔抢在森琉璃之前开口,“我送他回房间,我们都是男人,我照顾他比较方便。”
森琉璃被说服了。
她和米格尔一同回去,目送忧太回房间之后,也慢吞吞的回自己房间。
她今天饮了不少酒,正正好的微醺。
……可能也不是很清醒。
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看到直哉。
森琉璃揉揉眼。
禅院直哉站在走廊,狐狸眼一如既往的上挑,浸着凉薄的傲慢,京都腔又黏黏糊糊的绷紧:“不是幻觉。”
森琉璃大惊失色:“你被禅院家流放了吗?”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走到她面前,“路过而已。”
森琉璃狐疑:“路过非洲?”
禅院直哉挑眉,“不可以吗?肯尼亚难道是什么禁区,连路过都要向你申请?”
森琉璃:“好吧,那你继续路过,我回房间了。”
禅院直哉垂垂眼,又慢悠悠跟在她身后,摆明想要进她的房间。
森琉璃警告他:“我对一夜情没兴趣哦。”
禅院直哉脸色顿时涨红:“谁要做那种事了!?”
森琉璃夸赞他:“不愧是27岁处男的坚守。”
“……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对男人说这种话!”
“那不对你说了。”
“……”
禅院直哉感受到了熟悉的胸闷,胸腔反复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