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钳制住下颌被迫抬头“看”他,完全被审视和掌控着。
“老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她用力咬重“老师”这两个字。
“终于愿意理老师了吗?”五条悟苦恼叹气,“让我想想要怎么说呢。”
他拖着腔调,好像陷入回忆的样子。
“呀,从两周前直哉开始寻找‘咒具’开始讲起吧。”
森琉璃愣了愣,“咒具?”
“一种专门针对依赖眼睛而启用术式的术师的咒具。”
五条悟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眼罩的边沿,泄露出几分光线。
“我原本以为直哉要对付我呢,没想到是要抓你。”
“五条老师……是来救我的?”
他指尖勾着眼罩,光亮越来越大,“不然我来这里旅游吗?”
森琉璃:“……”
“可是……”
可是她现在这样子,怎么也不算得救了吧!
五条悟:“可是琉璃对直哉的滤镜实在太古怪,我就想琉璃干脆在我的保护下真正的体验一下信赖人渣的后果吧。”
“……我已经知道教训了。”森琉璃其实是个很擅长原谅别人的家伙,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并不擅长发火。
她弱弱的反抗道,“但是老师不能用这种方式教育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自己做出判断。”
五条悟疑惑:“会吗?”
森琉璃坚定点头:“会的。”
五条悟:“如果出现在这里的是直哉,琉璃会听信他的花言巧语吗?”
森琉璃:“……”
如果是直哉的话可能连一开始的恐慌都没有,毕竟他们俩还有束缚,他不能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等等。
直哉呢?
“老师杀了直哉吗?”
眼罩被五条悟彻底推了上去,森琉璃重获光明,她看到他略显无奈的表情。
墨镜下的眼睛又格外蓝,像聚光灯下的宝石,折射出瑰丽光彩。
“猜猜看从你被关起来到现在过了多久?”
森琉璃不确定:“……一天?”
“一个小时。”五条悟缓缓说,“严格来说,一个小时零八分钟四十六秒。”
什么?
竟然只有一个小时?
森琉璃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五条悟:“醒过来到现在也只有七分钟左右。”
七分钟。
只有七分钟。
事实上在五条悟发出声音表明身份之前也只过了五分钟。
但被恐惧吞噬的时候,她完全无法准确感悟时间的流逝,以为过去了很久。
森琉璃怔怔看着五条悟。
“如果是直哉的话,他会做的比我更过分。”五条悟平静叙述,“封闭视觉和咒力,完全丧失对时间的感知能力,唯一能够交流的人只有直哉,就算你不想也不得不依赖他,依靠他,依附他,何况他还会给你洗脑,按照你的喜好去‘爱你’,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应该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他话音停顿片刻,“琉璃好像没觉得这是很严重的事呢。”
“……”
因为是五条悟,察觉到他的瞬间就感到了安心,他解释之后——
还是有点火大。
这男的为什么总是吓她。
森琉璃赌气道,“直哉不会那样,我不会变成你说的那样,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这些都是未知的,老师不能用这种方式教育我。”
撑着她眼罩的手指一松,弹性十足的布料回落到她皮肤,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痛。
但又陷入了黑暗。
“那么,琉璃告诉我,直哉准备这个咒具是用来做什么的?”五条悟的声线比往常更冷冽,“喝下红酒之后就丧失了意识被带到这里,直哉会对你做什么呢?”
“说不定是情趣呢,我们是情侣,玩这种情趣怎么了?”森琉璃梗着脖子,“总之老师不能用这种方式教育我。”
五条悟蹲在她面前看她的愤怒。
即便眼罩遮盖了大半张脸,她的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好懂。
“愤怒”
因为“直哉被‘污蔑’会囚'禁洗'脑”这件事愤怒吗?
他这会儿也有股愤怒呢,对恋爱脑执迷不悟的愤怒:“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