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劲生瞅了眼被风雨抽打得嗡嗡响的玻璃, 低下头贴近尹珍珠的右耳,悄声道:“车上, 马路边。”
听蒋劲生这样说, 尹珍珠害羞地端正坐好, 低下头来, 在摸索里把两只手老老实实垂放在自己的膝上。
蒋劲生把早餐从兜里拿出来,放在尹珍珠的腿上。
热热的温度灼了一下冷冰冰的尹珍珠,尹珍珠一哆嗦,手指尖像弹琴一样, 轻轻地在腿上敲了好几下才平静。
噼啪——!
窗户被风吹开了,蒸汽般灼热的风从窗外灌进来,哗啦啦的雨瀑紧随其后, 把窗户边很快就搅得一团糟。
蒋劲生起身去收拾,从房间的这头, 走到那头。
这砖房和刘叔的房子差不多大的一间房子,是客厅,是厨房,是餐厅,是除卧室以外的所有的房间。
里面还有一间小的,那才是真正的卧室,不过卧室的木板床已经散了架,木板趴在地上,木板上还压着四块砖头,这张“床”正确的打开方式是用四块砖头托起上面的木板。
这屋子里还留了一个塑料拉链衣柜,和几张可以坐人的旧纸板,这就是整个农房的全貌。
蒋劲生快速把窗户关上,快步折回尹珍珠身边。
低头一看,早餐怎么交到尹珍珠手里,就怎么一动不动的在那。
“不饿吗?”
蒋劲生坐过去的瞬间,尹珍珠感觉自己的半边世界都下陷了两百米,又大又沉又壮的。
尹珍珠回答:“等你。”
蒋劲生自然地接过早餐,脸上笑呵呵:“等我喂呢,好嘞。”
尹珍珠摇头,和送到嘴边的豆浆错开:“你吃了吗?”
“吃过了。”
“我不信。”
蒋劲生收起豆浆,腾出两只手,捏在尹珍珠细瘦如枯柴的白色大腿上,轻轻松松把人抱进自己怀里作者,尹珍珠的两条大腿放在他的两条大腿间。
“你太瘦了。”
蒋劲生感慨,他张开一只手,就有尹珍珠两条大腿那么宽。
麦色的手掌贴在纯白的大腿,像牛奶里搅和进巧克力块,蒋劲生的大拇指贴着软肉揉两下,尹珍珠就真跟被揉化了一样,哆嗦着两条残缺的瘸腿,踮脚垫在蒋劲生的鞋上,两只手贴在膝盖上压抑地捏成拳头,手背的指骨都要被捏得跳出来了。
尹珍珠的裤子是及膝盖的短裤,但尹珍珠的腿太细,蒋劲生又馋,手一撩,裤腿就挤在大腿根,也就比内裤的裤腿长一个指节。
尹珍珠的脸色青了青,蒋劲生是个极会看脸色又会耍贱的狗,赶在尹珍珠发脾气前,两只手捂在尹珍珠的拳头上,低头侧脸,迅速亲了一口尹珍珠的脸颊,黏糊糊地说:
“我在外面偷吃的,你有什么不信的?我就一小偷,干什么我都得偷着干,吃东西得偷吃,吃嘴巴得偷亲,就连谈恋爱都得和我们的珍珠少爷偷情哦。”
尹珍珠的脸色一瞬从青转红,脸蛋微微朝着被亲过的那一侧扭过去,从短气的胸膛呼出几声哧哧的笑,笑完他又去捏蒋劲生的手臂,即使明知蒋劲生是在逗自己,但他还是认真强调:“不许偷,你不许!”
“不说了不说了,赶紧吃,垫完肚子还得吃药呢。”
“嗯嗯,你正经些。”
蒋劲生咬住一口豆皮,在嘴里尝了尝温度,捏着尹珍珠的下巴喂进去。
尹珍珠这会清楚意识到他们是在亲嘴,完全没有第一次他们吃土豆时,幼鸟对成鸟那种自然的接受,于是他去挠蒋劲生的大腿,羞耻的闹别扭。
可是,尹珍珠一张嘴,一口豆浆就喂了进来。
蒋劲生还霸道的不许他吐出来,捏着下巴尖往上送,手动闭嘴。
尹珍珠拧眉头,非要拒绝,又张嘴。
这次是一口豆皮,豆皮外煎得极其的焦脆,咔嚓一声咬破外皮的焦脆,里面软糯咸香的糯米立刻爆出来,黏在他的口腔各处,香味迅速充满整个鼻腔,越嚼越香,越嚼越饿。
尹珍珠吃得慢,蒋劲生倒是有耐心一直喂。
一口豆皮两口豆浆,尹珍珠嚼东西的空隙里,蒋劲生便轻轻抚摸尹珍珠的前胸或后背,帮忙顺气,绝没有说趁这个时候自己偷偷吃两口的。
直到尹珍珠不吃了,把嘴巴抿得紧紧的,不说话,一个劲躲蒋劲生的嘴巴时,蒋劲生才三两口迅速把剩下的残羹剩饭吃完。
休息了一会,轮到尹珍珠吃药,那才真真让蒋劲生体会到什么叫哄小孩。
干巴巴的药丸咕嘟咕嘟往肚子里咽,尹珍珠在医院时没安全感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