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舟确实不爱喝,但架不住裴渡给的多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是这个道理不假。
裴渡跟他说每喝一副药,就可以得一个宝贝,咱就是说谁能抵得住这种诱惑。
核雕、扳指、玉佩、笔洗……
这谁能不心动。
在强大的外力加持下,他手中的药已经喝光光了。
庄正春知道了事情的真实情况则是无奈地摇摇头,咬牙切齿地发出一声叹息。
裴渡只顾着让林樾舟怎么喝下去了,愣是没给他留一点找药的时间啊。
关于这两味药材,还是关键的药材,他可是一点存货都没有了……
庄正春为了不让林樾舟担心,还是硬挤出一丝笑容。
“没事,我去找,我可以找。”
林樾舟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又被庄正春叫住了。
庄正春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杨凭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他记得,自从杨凭来到王府后,几乎都会跟在林樾舟身边。
怎么今天没有见到他?
庄正春不提还好,他这一提,林樾舟又想起来了刚才杨凭的反常举动。
一个不想来,偏偏一个还问怎么没来。
要是说这两个人没发生什么事情,林樾舟是万万不信的。
但是看眼前波澜不惊的庄正春,必定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林樾舟装作不在意,实则早已经在心中盘算好了。
杨凭的反应比庄正春的大,杨凭才是那个突破口。
他要回去“拷打”杨凭!
短短一条路见了一个又一个人,林樾舟觉得他像打怪升级似的,终于到了书房。
书房内静悄悄的,只有一个修长的背影立在窗边。
肩宽腰窄,身形如松,把那普通的深灰色衣袍衬得颇具质感。
林樾舟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淡紫色香囊。
灰色包容万物,若是这个香囊系在裴渡的腰间的话,想必也极为好看。
林樾舟快步走过去站在裴渡身后,顺着裴渡的方向看出去。
这个扇窗前既无树木,也无石灯,视线毫无遮挡。
正正好好可以看到听竹苑的院门。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东西。
一个大门有什么好看的?
款式普通,还窄小了些,害得他在那里撞上了人。
裴渡此时像是听到了脚步声,微微侧了侧脸。
他伸手抓住了林樾舟,顺着肩膀摸到了后者的手腕,慢慢地摩挲着腕骨。
“方才在院门口,”裴渡似是摩挲够了,终于开了口,“可是被什么人冲撞了?我听到了声响。”
原来如此。
原来是听到了声音,裴渡才一直站在窗边。
他还以为裴渡站在窗边是能看到什么呢。
不过确实在门口撞到了人,但也就是小小地磕碰了一下,不值得特意说给裴渡听,跟诉苦似的。
“没有啊,都挺好的。”
林樾舟低头看着裴渡的腰带,想着把这枚香囊系在哪个位置最合适。
他压根没注意,裴渡的眼眸,暗了暗。
贪恋
“真的?”
裴渡轻轻地问。
他空洞的目光落在林樾舟的方向,语气里好像带了一股淡淡的委屈。
“方才我唤了你两声,你没应我。”
啊?!
林樾舟攥紧手中的香囊,猛地抬起头。
刚才裴渡叫他了?
他不是故意不理的,而是他真的没听见!
没等林樾舟说话,裴渡就垂下眼帘,自嘲地笑了一下。
“也是,我这双眼睛……如今就剩耳朵好用些,还听错了。许是我声音太小,你没听见也正常。”
他转身走开,只给林樾舟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林樾舟瞬间有点无措,好像有小爪子在他胸口挠了一下。
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他看不得裴渡这样。
林樾舟快走两步,抓住了裴渡的手,阻止了后者离开的步伐。
他本想让裴渡转过身来,又想到裴渡看不见不方便,干脆自己迈到了裴渡身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