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请过假,领导有些不痛快地同意了她早一点下班。
回到家,简初晴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一翻出来,裙装裤装堆了半床,最后她决定穿一件淡蓝色连身长裙,配一双低跟凉鞋。
头发挽在脑后,免得散着看上去不利落,搭配着裙子会更温婉一些。
韦祎说过蓝色的花衬她,那蓝色应该也衬她。
精心化好妆,但临出门她又擦掉了,仅仅涂了点透明唇膏。因为她太不熟练,妆容搭配不了服饰。
简初晴没有香水,所以她出门前洗过澡,用了比较香的那瓶沐浴乳。
餐厅在半山上,风景独好。简初晴在门口下了出租,转身正看见裴隽雅冲她招手:“你说快到了,我正好等你一下。”
两人进去,韦祎已经在拿着菜单点菜了。
“她们俩还没到呢,说是塞车,真的吗晴晴?”裴隽雅问她。
“啊,是有点堵。”简初晴是提前出来的,结果并不是第一个到。
裴隽雅拉着她问话,简初晴心不在焉地回答,视线不自觉地往韦祎身上飘。
韦祎今天没上妆,头顶别了副墨镜,耳朵上戴珍珠耳钉,上身黑色西装马甲,下身一条白色阔腿裤,腰上拴着根银色链条。
头发全在脑后,韦祎的脸愈发清晰。
她的五官比记忆中更柔和了一些,整体上仍然明艳,高挺的鼻梁从侧面看十分完美,两片薄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
“我去接一下,她们快到了。”裴隽雅起身,“你也点菜呀晴晴,不要客气。”
简初晴点点头,实则根本没打算点菜,她以为她看见韦祎就不喜欢了,结果看见后更喜欢了。怎么会生得如此貌美?坐着点菜也有一种魅惑的气质。
“你吃什么?我点好了。”韦祎注意到她的视线,没提醒她去看桌上的另一份菜单,而是带着自己的菜单挪到她身边。
香气袭来,不是茉莉了,改为一种木质的香味,也是淡淡的。
“我……我都可以。”简初晴被她的靠近恍了心神,话说出口都打颤。
韦祎点点头,将菜单在她面前展开,指着图片对她讲:“那我比较推荐这道菜,你之前来过这家餐厅吗?”
她哪有这种消费水平:“没有来过。”
“有忌口吗?”
“不吃菌菇类。”
“嗯,那我帮你点几道我觉得不错的?”韦祎询问她,声音很温柔。
简初晴自然是同意。
点完菜,桌上只有她们两个人,不聊天显得尴尬,于是韦祎先开口了:“你是简初晴吧?我记得在辩论赛上见过你,我给你颁奖,阿雅说你后来成了我们辩论社的常胜将军,我当初没讲错吧?”
“你记得我?”简初晴感到不可置信,而后是一阵狂喜。
“当然啦,你是让人过目不忘的人,我还记得那天,你穿的白衬衫左边绣了一朵小花呢,很特别。”韦祎笑着说出了惹人误会的话。
“我自己都快忘了。”简初晴的心剧烈地跳起来,难道韦祎也喜欢她吗?不然她怎么会记得细节?
已经是五年之前了,她没道理记得,除非她也有感觉。
“你今天好漂亮,让人一看就觉得安心,特别有亲和力。晴晴,真的和你名字一样呢。”韦祎不停地夸赞她。
她觉得是恭维,可偏偏韦祎语气真挚,目光也黏在她身上,饱满的卧蚕和弯弯的眼睛,无一不给她暧昧的感觉。
“涂一下?”韦祎递给简初晴一个管状物,打开有股艾草的味道,“食物美味,景也漂亮,除了蚊子灭不掉。”
低头看去,简初晴果然在自己的手肘上发现了两个红点。她涂完把艾草棒还回去,韦祎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拿起来凑近了她的脖子。
“这里也有,你看不到,我帮帮你?”询问的话语落下,简初晴来不及回答,便感觉颈间一凉。
韦祎涂得力气很轻,似一个吻。她突然觉得好热,好像要中暑了,想要晕厥。
裴隽雅带着两个女孩进来,简初晴和她们不认识,韦祎没有挪位置,自然地坐在她身边。
简初晴只认识韦祎和裴隽雅,现在她和裴隽雅之间隔着韦祎,整场聚会,韦祎成了她唯一能讲话的人。
知道她的局促,韦祎把手放在她手背上,示意她安心,哪怕是大家一起讲话,韦祎也会专门递给她话头,免得她受冷落。
她们相谈甚欢,散了局,裴隽雅让韦祎送简初晴回家。
韦祎的家和简初晴两个方向,简初晴不好意思要她多跑,让韦祎把她送到地铁口算做结束。
三天后裴隽雅要离开,奔赴下一场演出。
在裴隽雅的饯别宴后,韦祎照常送她去坐地铁。
车外路灯常亮,树影明明灭灭,掠过简初晴的脸,投在她心上一片阴影。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她和韦祎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出于失去的恐惧,夹杂着对韦祎的留恋,简初晴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