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分手,我不同意,他就骂我是个婊子,是个男人就能睡……还要,还要把这事儿告诉所有人!”
说着说着,郭晓慧嗓子就哑了起来,逐渐又转化为哽咽:“我只能同意分了,原本就当吃了哑巴亏,这事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例假都两个月了,还没有来……”
江夏是越听越皱眉。
果然和猜的一模一样。
这种事情,只能庆幸郭晓慧家里还算不错,她敢给父母说,父母也能想法子解决,而不是让事情滑向更坏的地步。
呃,好像也不一定。
江夏沉默片刻,又问道:“那这件事你什么时候告诉的父母?你爸和兄弟是什么态度?”
“刚分的时候我就说了,我爸说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悄悄把事儿捅给了何兴华,后来他又知道…知道我怀孕的事儿,气了个半死……”
说着,郭晓慧一愣,总算反应过来不对,“你们怀疑人是我家里人杀了他?”
“不可能,杀人要偿命的,我哥有老婆孩子,我爸还要养一大家子,他们不可能去杀人!”
那还真不好说。
毕竟一开始不知道越界的事,被甩也还在接受范围内,说出去也没啥。
可怀孕就没那么简单了,都是男人,谁看不出周景云当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当爹的不想把他剁了才怪!
“这件事我们自有推断。”
曾俊声音低沉的开口:“郭同志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我们会找你父亲再谈一谈。”
这哪里是谈的架势,分明是要把人带走!
“公安同志!”
郭晓慧一个着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可刚起身,整个人就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下去。
“晓慧!”
蔡玉兰赶紧上前扶着,她又想出去拦着,又不敢松开扶女儿的手,站在原地简直急的要命。
“同志你放心,如果不是你父亲所为,那我们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
见状,江夏止住了脚步,她劝道:“现在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尽量不把情况闹大,好吗?”
郭晓慧还想说些什么,可一张口,就被母亲使劲捏了下手臂。
警察都已经上门了,抗拒执法,人还是会带走不说,动静大的左邻右舍都得知道,那还能瞒得住什么?
两人只能待在屋里,看着警察走到郭志堂身边。
盯着对方的脸,曾俊道:“同志,请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闻言,郭志堂脸上多了不少抗拒。
“公安同志,我又没犯什么事儿,你们抓我干啥?”
一时间,曾俊还真分不出来他到底是演的,还是真不知道。
他直接道:“周景云死了,前天发现的尸体,就在长兴路。”
“啥,死了?!”
郭志堂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克制不住的涌现出几分欣喜,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
“我没杀人!周景云的死和我没关系!”
只是在诸多嫌疑面前,这解释听起来太过苍白。
曾俊不可能只听他一面之词,他道:“你还是跟我们回局里再交代吧。”
“我——”
郭志堂张了张口,忽然发现自己刚才的回答全都成了证词。
一瞬间,千言万语涌到喉咙,郭志堂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再次重复:“我真的没杀人。”
江夏看着他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喜悦的反应完全不像是演的,他似乎真的不知道周景云死了。
一个不知道死者死的人会是凶手吗?
曾俊没有说话。
哪个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杀了人?
更何况,有些人的演技能高到连自己都骗过去,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杀人犯前,郭志堂就是本案目前最大的嫌疑人。
郭志堂瞬间感觉到百口莫辩。
他闭上眼再睁开,无奈道:“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曾俊给了陈栋一个眼神,示意他拿手铐给人铐上。
看到这幕,江夏主动上前劝道:“曾队,我看郭同志不会跑的,要不咱们还是先别上铐子了。”
人毕竟还没有确认是凶手,他们围着带人出去,还能说请郭主任配合调查,看见的工人也就是好奇一下,不至于乱猜,可若是拷着出去,那什么东西都得扒出来了。
曾俊沉吟片刻,同意了。
“也行。”
郭志堂很是感激的看了江夏一眼。
“你推着车,在我们中间。”
曾俊对郭志堂吩咐道:“郭志堂,我们人都看着你呢,别想跑啊。”
“唉。”
郭志堂长长一叹,“我知道。”
他又没犯事,不跑说不定还能查清楚,跑绝对跑不掉不说,还会跟进黄河一样,再也洗不清了。
这么说着,郭志堂推着刚洗过的车出了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