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下,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小声回答:“是的…我在我的国家,曾经是外科医生…”
“曾经?为什么来这里?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为了钱?”
黑瘦男子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更紧地咬住了牙关。
陈彬不打算在道德层面纠缠:“我不关心你的故事。我只关心一件事,詹仕在哪?老板。管理这里的人。告诉我,或许在你接受审判时,能获得稍微好一点的结果。”
黑瘦男子拼命摇头,用英语急促地说:“不…我不知道…我从没见过他…只有崔老板…还有前两天一个从港岛来的女人…”
“崔老板?崔梨?”陈彬追问。
黑瘦男子点头如捣蒜:“对,对!崔老板!她下命令,付钱…”
“还有呢?那些把做完手术的受害者运走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有时会来…取走…货物…总是不同的面孔…但他们说的是缅语…我听不懂…他们非常…可怕。”
陈彬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是跨境犯罪!
“你听不懂缅语?你是哪里人?”
“泰兰。”
“他们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他们带走了…那个人…手术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他们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真的…”
黑瘦男子几乎要哭出来,
“他们有辆车…黑色的面包车…后面有几个中文字,我不认识”
“听仔细了。我只问你一次。
你可能不知道受害者在哪,你可能不知道詹仕在哪。
但你一定听说过什么。
一个地方。
一个名字。
詹仕藏在哪?
他住在哪?
我们在哪里能找到他?
想!”
黑瘦男子被陈彬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听到崔老板…打过一次电话…她很生气…她说…什么yugang”
最后一个单词,黑瘦男人说的是中文。
联合地名,陈彬瞬间就想到了:渔港
陈彬脑海中迅速闪过沪城的地图。
沪城作为港口城市,渔港众多……
“具体点!”
“我不知道名字!但是…但是我听司机说过…他们第一次带我们来这里的时候…他说去东边那个港的路太颠了…”
东边的渔港?
沪城东面靠海,有几个大型渔港和码头,也有不少小型、私密的渔港和船厂,便于藏匿和进行非法活动。
“还有别的吗?想!你的命可能就靠它了!”
黑瘦男子绞尽脑汁,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道:“有一种味道…很浓的柴油和烂鱼的味道…我还看到一个红色的大烟囱,上面有白色的字…‘h’…可能是‘海丰’?我记不清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