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警服的。
这石塘镇的人都这么勇的吗?
耿锦什被这么一看,也觉得在外地同志面前丢了面,一脸阴冷地走上前了一步:“邵乡县局治安大队的。”
他脸上的睡意瞬间被吓飞了,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缩回去关门,但又不敢,只得僵在门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结结巴巴地改口:
“卧、卧槽……对、对不起,警察同志!刚刚没看清,没看清是您……我以为是……那个啥,你们过来这是有什么事?我懂规矩的,白天不营业,只有晚上才……才放点片子……”
耿锦什咳嗽了一声,盯着耿金冬,语气严肃:“什么时候放片子都可以,只要内容合法!你是耿金冬吗?”
耿金冬连忙点头如捣蒜:
“对,对,我就是耿金冬。警察同志,我那些片子都是正经的……那个,你们找我有事?进、进来坐吧,喝口水?”
他侧开身子,把门完全打开,露出里面昏暗的客厅,隐约可见摆放着一些放映设备和杂乱的长条凳。
陈彬迈步走了进去,袁杰和徐乐观紧随其后,耿锦什和耿卫也跟了进来。
“喝水就不用了。”
陈彬打量了一下简陋的室内环境,目光回到耿金冬脸上,直接拿出了柳丽平的那张合照,展示给他看:
“耿金冬,看看,这照片上的一男一女,你认识吗?”
耿金冬凑近照片,只瞥了一眼,就点头道:
“认识啊,这不耿何那小子吗?这他女朋友柳丽平,先前回镇上的时候,我见过。”
陈彬眼神一凝:“耿何?和你哥耿金秋是什么关系?”
“侄子,也是我侄子。”
耿金冬随口答道,但随即又补充了一句,
“我哥后来做生意,就是他搭了把手。”
“什么生意?”陈彬追问。
“卖炸药啊。”耿金冬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陈彬、袁杰、徐乐观,甚至连跟进来的耿锦什和耿卫,脸色都是一变,目光瞬间锐利起来,集中在耿金冬身上。
耿金冬被几人骤然变化的眼神吓了一跳,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警察同志,你们别误会!我哥……我哥是做正经生意的!他没卖炸药……啊不对,他们卖炸药……不不不,他们是卖给矿里或者干工程的,那个,隔壁水寨镇的水库工程用的炸药就是我哥……诶也不对,我哥不卖,他就……他就提供仓库给耿何放炸药!”
陈彬向前逼近一步:“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点。你哥耿金秋,还有这个耿何,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和炸药什么关系?”
耿金冬额头上有点冒汗,眼神躲闪,连连点头:
“行,行,我说,我说清楚……”
他咽了口唾沫,眼珠转了转,却没立刻回答,反而小心翼翼地看着陈彬,试探着问:
“警察同志,我……我可以先问一句吗?我哥,还有耿何,他们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什么事了?”
陈彬眯起眼睛,没有回答,反而反问:“怎么?你知道你哥和耿何现在在哪里?”
耿金冬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我真不知道!
我和我哥好久没联系了,更别说耿何那小子了!
警察同志,我跟你说实话,他们俩要是真在外面犯了什么事,那都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和他们俩真不熟,真的!”
陈彬看着急于撇清的耿金冬,忽然笑了笑:“耿金秋是你亲哥,你就这么说他?”
耿金冬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怨气和不满,嘟囔道:
“亲哥?那是以前!
以前是亲哥,发了财之后,就忘了本了!
前两个月,我想着爹妈的坟头破了,攒了点钱想重新修一下,好歹是咱们老耿家的脸面不是?
我去找他,想让他出点钱,结果他一毛不拔!
最后还是我自己勒紧裤腰带,一点点攒钱给爹妈把坟重新修了!
这我也就忍了,可他呢?
过年过节,连清明都不回来看一眼!
他都忘了,他能有今天,还不是多亏了当年爹把镇上老宅边上的那个旧仓库留给了他?
要是留给我……”
他似乎意识到说远了,又或者觉得在外人面前说这些家丑不太合适,声音低了下去,但脸上的怨愤之色未减。
“所以啊,我这算是看透他了。什么亲哥不亲哥的,眼里只有钱。”
陈彬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你详细说一下,耿何和耿金秋,他们到底是怎么搭伙做生意的?耿何是做什么的?”
“这个耿何啊,挺有能力的。
是我们老耿家这一辈里第一个考上大中专的,毕业后直接分配进了湘南建筑装修机具总厂,听说还是个干部呢,可风光了。
只不过后来,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