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危险,“南书,要是你想就这个深入下去,我不介意在这和你()。”
南书见情况不妙,尴尬地哈哈两声,赶紧往后翻相册。
谢则言从小就是拽拽酷酷的形象,照片里大多不爱笑。
初中时他的个子就蹿的很高,比照片里的同龄人高大半个头,容貌也已经完全长开。
乍一看很像南书初中那会,班上很多女生追过的少年偶像团成员。
南书翻到最后几页,看见一张谢则言穿黑红色赛车服的照片。
他右手抱着白色的头盔,高领拉链拉到喉结下方,衬得他下颌线条更加冷硬锋利。
“哎?你还会开赛车?”
南书很喜欢《飞驰人生》这部电影,对赛车也有天然的滤镜。
“嗯,我和宗屹还是同一个教练。”谢则言说起这个,眼眸微亮,多说了几句,“你男朋友当时还是俱乐部里比赛成绩最好的那个。”
“啧,意料之中,毕竟我男朋友无论做什么都优秀。”
谢则言亲了亲她,“嘴怎么这么甜啊,宝宝。”
南书记得宗屹之前是职业赛车手,后面退役了也经常参加些俱乐部的业余比赛,有点好奇地问谢则言:“为什么你没有和宗屹一样继续玩赛车?”
甚至都没怎么提起过他会赛车。
“大学那会玩赛车受过伤,当时怕我爸妈再担心,再加上学业和工作都忙,这个爱好就搁置下来了。”
南书听见“受过伤”三个字,也不管后面说的是什么了。
她脸色一变,放下手里的相册,“伤哪里了?严重吗?”
谢则言的手隔着睡衣摸到腰侧一处,“这边有一根肋骨骨折了。”
南书心疼坏了,忙掀开他的睡衣检查,果然有一条极浅的疤痕,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现在这里还会疼吗?”她眉心微皱。
她记得外公以前在船厂上班时摔伤过,后来每到下雨天,骨折的地方都会隐隐作痛。
谢则言勾了下唇,“疼,帮我摸摸呗?”
南书的眉头皱得更深,用指腹轻轻地揉着他这一处伤痕,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小心一点。”
又说:“我怎么之前没注意到。”
谢则言见她开始自责,收起脸上的笑,把她捞进怀里,“其实早就没事了,当时才二十出头,受伤后恢复得也很快,就躺了半个月。而且玩这些项目,受伤本来就是家常便饭,我都习惯了。”
“那你后面有开过赛车吗?”
谢则言笑了下,“嗯,偷偷开过好几回。”
“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亲眼看玩一次赛车。”
“好,我答应你。”
“不过要注意安全,你不许再受一点伤,不然我会很生气。”
“嗯,都听你的。”他说,“我还想陪你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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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书记得,那天晚上他们还是()了。
虽然知道三层没有住其他人,老宅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又极好,但她还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两个人就在她房间里,对着全身镜,他缠着她不休,掰着她的下颌让她看。
南书羞耻地闭着眼睛,死死咬住他,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他就像故意似的,越()越()。
直到她承shou不住睁开,看着她是如何。
他的肩膀上全是她的齿痕,到最后咬着他也无济于事了,她只能溢出含糊细碎的声音。
“谢则言,你真的很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