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珩,见他脸色好像不是太好,他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轻咳两声缓解这尴尬的氛围。
“师尊啊,明日的秘境必定是凶险万分,我带上应辰一起,也好有个照应,您觉得呢?”
君如珩皱起眉,目光盯着那几乎贴在桑黎肩膀上的蛟龙,脸色愈加阴沉。
应辰察觉到危险,还是往后退了退,没敢贴在桑黎身上。
它虽然只是一条小蛟龙,但它不是个小傻子。
在秘境里面待了几年,还是想通了一些事。
就比如它为什么会被丢入秘境。
可不就是因为面前这尊大神吃醋,才将它和自己的契约者分开的嘛!
虽然,它在秘境里收获不少,还成功步入炼虚期。
但这不妨碍它怨气冲天。
只是这怨气对上君如珩,根本发泄不出来,它也只能憋了一口,等着之后找别人出气。
早知今日,它就不该那么草率的和桑黎结契了。
想到此,它又往桑黎身后躲了躲,以此来隔绝开君如珩那瘆人的目光。
桑黎察觉到它的举动,侧目看了它一眼,随即转头看向自家师尊。
“师尊既然说了是让它有足够的能力帮衬我,如今正是我需得着应辰的时候,师尊应该不会介意我带着它一起吧?”
君如珩抿着唇忍了好半晌,才生硬的回了一句:“不介意。”
他们说我们很般配
桑黎微微抿起唇,强压下要上扬的嘴角。
随后抬手抵唇轻咳了两声,等到唇边的笑意平复,他才将手放了下去。
“师尊啊,我还有一样东西想找你要。”
君如珩脸色愈加难看,“什么东西?”
“之前交给师尊保管的指环,不知师尊可否先还给我,待我出秘境之后,再将东西交由你保管。”
桑黎语调透着轻快,听得出来是很开心的程度。
君如珩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攥紧,最后还是只能勉强的笑着询问:“为何要指环?”
桑黎不假思索,“有一个能将周身气息完全隐藏起来的法宝傍身,那我在秘境里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是么?”君如珩声音低沉,透着些许寒意,“有隐息玉还不够?还是说,你是想将东西拿回去之后,再次从我身边逃离?”
说话间,他站起了身,遮住了天边那抹艳红的晚霞,也将桑黎的身影笼罩在了阴影里。
应辰吓得缩到了石凳最下方瑟瑟发抖。
桑黎面不改色,仰起头对上君如珩含着几分怒意的目光。
“师尊是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这话一出,君如珩立马泄了气,他抿着唇,又重新坐了回去。
桑黎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了当的说道:“师尊若是不信我,大可不让我参加宗门大比。”
君如珩没有言语,只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拿出那枚指环,甚至主动拉过桑黎的手,将指环戴了上去。
末了,他捏着桑黎的手反复摩擦了两下,才将手收了回来。
“我信你,我等你回来。”
低沉又温柔的声音听得桑黎心神荡漾,他扬起唇,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
“好,到时候我肯定夺个魁首回来!”
之后君如珩又给了他许多灵器法宝,丹药也一股脑的塞了不少给他,直到将那枚须臾戒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方才停下。
晚上睡觉时,君如珩也还算老实,只是将他搂进怀里,就这么抱着睡了一夜,并没有对他动手动脚。
这么多天以来,他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日清晨醒来,也明显精神了许多。
离开庭院,宁远鸣和一众弟子已经等在了门外。
见他和君如珩一同出来,也没人觉得不妥,众人反倒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只是到了主峰之后便收获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桑黎这几日都和君如珩住在一起,这个消息也并没有刻意隐瞒,能传到这些人耳中也并不稀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