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柏:……
他懂了,这边大概就他不可爱。
方才看见司迩御北玄都上下挥挥了,那两个姑娘也跟着学了,君柏自然也跟着学了。
而且他向下挥手的时候还特别虔诚,毕竟那是他们的守护神兼老祖宗。
结果连这两位陌生的姑娘都收到了几株不染煞气的灵植,就他什么都没有?
君柏不知道的时候,他身上多了一道苍岩兽留下的守护印记,能够在关键时刻护他一命。
御北玄倒是能看见,不过他想着这玩意儿也不需要特意提醒,反正关键时刻自然会被激发。
司迩也发现了,他的想法和御北玄差不多,并没打算说出来。
好在他的心声无意中将这事暴露出来了,让君柏的脚步跟着轻快了不少。
还好还好,他还没那么不讨喜,苍岩兽前辈还是喜爱他的。
快要翻过苍岩山的时候,君柏就停了下来,带着他们拐了个弯儿。
司迩好奇道:“君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君柏解释道:“我们前线的休息点都建在苍岩山靠前线方向的山腰上。”
“我打算先去休息点那边看看,要是花长老正好在休息,我们暂时就不需要去前线了。”
几人运气不错,还真在休息点找到了花长老。
花长老受了点伤,正在帐篷里休养,她儿子南慕白也在里面帮忙。
他们找过去的时候,花长老正在劝儿子去休息,说她就受了一点点小伤,不用人照顾。
反正在前线吃饭是很简单的事,直接一支营养药剂下去就好了,消化完就完了,并不需要出去排泄。
花长老觉得这样方便极了,根本不需要别人照顾。
南慕白无奈道:“我也知道您不需要照顾,我也不是来照顾你的,我是来盯着你的。”
花长老被他气笑了:“你这个臭小子,翅膀硬了还敢盯着你娘了?做你自己的事去吧?药剂都炼制够了吗?自己的魂宠训练好了吗?”
君柏在帐篷外敲了两下:“花姨,我是君柏,带了朋友过来见你,能让我们进去吗?”
“原来是柏儿来了,快进来吧。”
花长老十分热情,对她而言君柏是一个特别讨人喜欢的小辈,算是别人家的孩子,当然她自家的孩子也很不错。
君柏带着四人进去之后,花长老当即眼前一亮。
“哟,柏儿从哪儿拐来了这么好看的四个小孩?一个个瞅着都精神极了,让人一看就喜欢。”
君柏无奈道:“花姨,我是那种会拐人家小孩的人吗?”
花长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哦对,我忘了,你从来就不爱别人家的小孩,只会担心自家小孩被别人拐走。”
换个名字
君柏:“……”
忽然觉得自己带着司迩四人过来看望花长老是个错误的决定,花长老都快把自己的老底揭穿了。
没办法,他从小就经常来苍岩山探望自己的父亲爷爷,常年驻扎在此的几位长辈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对自己的一切再清楚不过。
君柏看着花长老此刻笑意盈盈的模样,都不太想将那些糟心事告诉她了。
可是不行,如果花长老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将来恐怕还会被南玉天那个渣男算计。
君柏叹了口气,将瓜瓜和多嘴鸭说的内容整理了一下告诉了花长老。花长老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肃杀之色。
南慕白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没想到自己名字的由来居然这么恶心。
很多人都说名字是父母送给孩子的第一份礼物,真心爱护孩子的父母都会用心给孩子取名,将自己对孩子的期待融入名字之中。
就比如君柏,取这名字时,君城主希望自己的长子能够如苍柏一样长青长寿,坚韧不拔。
给次子君榆取名时,君城主希望自己的次子能够坚韧不拔的品质,还有安康富足的一生。
还有君桑桑,君城主捡到那孩子的时候,对方已经面目全非奄奄一息,君城主希望这孩子能拥有顽强的生命力,能够早日回到自己的故乡。
当然,后来君城主就不太希望孩子回去了……
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君城主用心地给每个孩子取名了,南慕白曾经很喜欢君城主的这份用心,也问过父亲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为慕白。
南玉天当时是这样说的:慕有敬仰之意,白有高洁之意,为父希望吾儿能够敬仰高洁之人,成为高洁之人。
南慕白闻言信以为真,也真心喜欢自己的名字,以为父亲对自己真有这样的期望,结果……
南慕白只觉得自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恨不得当场吐出来。
“母亲,我想改个名字。”
花长老听完君柏的话后就开始思索南玉天最近的一举一动,回过神来便听见儿子来了这么一句。
她摆了摆手无所谓道:“往后你就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