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丘临是好朋友,丘临这个人仗义,讲义气,平时还挺照顾他,这样的人,当朋友最好了,可是心不受控制。
这个漫长的假期,或许是过多了苦日子,他觉得与丘临的一切相处都很甜。
甜到他开始单方面思念丘临,导致晚上做梦,梦里都是丘临,丘临还抱他亲他,醒来还想再睡过去,继续梦那种感觉。
“你爷爷对你好严厉,你都瘦了。”丘临说。
白海星听到这话,靠到他的车椅上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妈妈跟爷爷吵了一架,差点就带着我离家出走。”
“那最后怎么没离家出走?”丘临好奇。
白海星笑了笑回:“因为我爸,他最会哄我妈了,妈妈被哄好了。”
“阿姨就应该带着你和你爸一起离家出走。”丘临说。
白海星扭头看他,“怎么感觉你在认真出主意?”
“当然认真了,我说你都瘦了。”丘临回。
白海星笑了笑:“瘦了好看。”
丘临听到好看没有反驳,一个假期过去,白海星确实更好看了。
到了餐厅门口,两个人停好车,往里边走,遇到了一条狗,白海星下意识往丘临身边靠。
他小时候被狗咬过,留下了心理阴影,大狗小狗都怕。
丘临看了看面前小板凳似的柯基,又看了看面色凝重的白海星,伸手将白海星拽到了自己另一边护住:“怕狗啊?”
小狗像是注意到了他们俩,往他们俩身边凑上来,白海星伸手抓住了丘临胳膊,小声说:“有点。”
丘临伸出另一只手驱赶,一边驱赶一边四处张望小狗的主人。
小狗不听话,丘临感受到抓他胳膊的人手在颤抖,便作势要踢小狗,吓唬走了。
白海星看着狗跑远,松了口气,注意到自己手的位置,立马放开,站在原地深呼吸。
丘临瞥了眼他的手,收回视线:“走吧,进去缓缓。”
“你不笑话我吗?”白海星抬脚走,问道。
丘临不解:“笑话你什么?”
白海星正要说那狗那么小一只,他看到也害怕,话还没出口,门口突然有客人牵过来一只大型犬,感觉狗脑袋都能到他腰上位置了。
丘临见状皱皱眉,想要挡在白海星身前,白海星一下撞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肩上。
他缓了缓,才拍了拍白海星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没事,有狗主人在,不会过来的。”
狗主人牵着狗悠闲,绳子拽的松松垮垮,那大狗像是发觉了有人怕它,往他们这边走了两步。
丘临无奈,搂住了白海星的腰,将他护在怀里往另一边挪了挪。
白海星不敢睁眼,过了会儿问丘临:“狗走了吗?”
丘临看到狗主人将狗拴在餐厅外面,猜到他们也要在这里吃饭,便开口:“换一家吧,那狗暂时不会走了。”
“行,听你的。”白海星点点头,从他怀里离开,大步往远处走。
丘临嘱咐了他一句,让他在路边等,他去开车。
重新出发,白海星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的位置。
“你还好吧?”丘临关切道。
白海星这会儿缓得差不多了,想起来前面抱丘临的事,脸颊发烫:“还好,谢谢你!”
“不客气,”丘临说,“不过下次再遇到狗,你记得装不害怕,这样狗就会怕你。”
“我装不出来。”白海星无奈地说。
丘临笑了下:“你得强迫自己装,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
“我……”白海星一时语塞。
没人在他身边,他确实不能去抱一个陌生人。
……
第二天早上,卜恩遇从昏睡中醒来,先瞥了眼光溜溜的身体,然后又看了眼搂着他睡的向时野。
想起昨晚从浴室到床上,被向时野折腾的样子,伸出手指戳了戳向时野的脸。
向时野感觉到他的手,将他的手握住吻了吻,睁开眼睛:“怎么了?饿了?”
脸红心跳